几个人，照当年那个人说的那些方法，光了他们的血，还注了那些药剂，可为什么他们还是死了呢？安然，你应该没忘记那个人当初对你的实验吧？你能告诉涵涵，让涵涵也能像安然这样的人，好吗？”

安思然越听他的话，越是瞪大了珠。面前的人脸上的表纯洁的如同婴孩，说的话却让人越听，心里越寒。

“你就是最近杀人案的凶手！”

常继涵听到这个称呼，好看的眉皱了起来，“安然，我才不是什么凶手呢，那些人都是为这伟大的人类的永生而牺牲了而已，我怎么能叫凶手呢？”

“但是你杀了他们！”安思然绪激动，剧烈起伏，“你的父亲不就是因为这实验去世的吗？你怎么还要学那个石澜清这些事！”

“你别再我面前提那个人！”常继涵猛地俯，伸手掐住安思然的脖，“我和那个人不一样！他伤害的都是那些信任他的人！我不是那人！”

安思然被卡住，再发不声音，听到他苍白无力的狡辩，嘴角扬起嘲讽的笑。

常继涵看着她的笑，脸惨白，手上的力渐渐放松，“安然，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安思然得以重新呼，大大的了几气。

常继涵慢慢蹲，双手抱住，浑颤抖，像是无助的孩童。已经知面前这个人并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样无害，安思然只是冷冷的看着常继涵。

等到平复了呼，安思然沙哑着声音，冷对常继涵说：“你伤害的人也是有家人有朋友的，哪怕你不像石澜清那样对自己边的人手，你犯的罪难比他轻？听你说的那句话，你对二十年的的那个杀人犯很抵，那你现在的又和那个人有什么不同？”

常继涵的颤抖的躯停顿来，半晌抬不起来面对安思然，他只闷闷的小声说着安思然听不太清的话，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冲动得想掐死安思然的样，倒有几分是在歉的模样。

安思然这才仔细观察这个本就不太了解的男人，初相识时他是自然大方，再相遇他是随简单，纯良的外表让人无意识就想接近。可是就是这么个让人不会设防的人，了让人发麻的事，他就像是伪装得很好的人，耐心等到猎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咬上去，了结了对方。而此刻，他又变得异常脆弱，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展现不同的面孔，对于那些习惯了逢场作戏的人来说，似乎这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安思然却隐约知，常继涵这些表现不是因为他心机沉，他大概，不，他是因为受到了大的神创伤才变得现在这样的，那伤害他的事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件杀人案！

安思然想明白这些，又回想起前些日遇到的那些受害者家属，说自己是怪的胡汀，甚至想到父母，还有自己，都受到了二十年前那件事的影响。她似乎也没有立场指责面前这同样受伤害的男人，即便对方的事很是极端，即便明白不应该同这个杀害了好几个人的杀人犯，她也没办法再用方才的语气控诉他的恶行。

安思然闭上睛，不再注视常继涵，说话的语气也微微放缓，“常医生，不要再错去了……你去自首吧……”

听到“自首”两个字的常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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