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叹息：“先生当年的风采，寂至今未敢或忘。十年宦海沉浮，先生洒脱依旧，寂却是一的俗气了。”

王襄哈哈一笑，抬手抚上自己微白的发：“在其位，谋其事。唐大人又何必自谦？”

唐寂闻言便也笑了起来。

不多时，书问便已倒好了茶，轻手轻脚地退了去，将门也关上了。

王襄见了，便正：“既四丫来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要。”

唐寂方才也是一时有而发罢了，见王襄说起正事，亦端正的颜向傅珺：“四丫，唐伯伯此次来，却是有事要问你。”

傅珺早就知，今天的这次会面绝对不是故人亲友相会，肯定是有要事。此时见唐寂挑开了话，便也睁着一双清冽的眸，望着唐寂：“唐伯伯请问，晚辈知无不言。”

唐寂便笑了笑。和声：“既然你叫我一声伯伯，怎地又自称晚辈，倒生份了。”

傅珺忙改：“是，侄女遵命。”

王襄见此景。心倒松了一些。

这唐寂明显对傅珺颇为喜，直拿她当侄女辈看待，这样便好，往后便也不会总叫他家外孙女抛面了。

唐寂便探从书案上拿起一块布巾，将布巾打开。了里的一支金钗，他将布巾连同金钗一并递到傅珺面前，和声问：“四丫，这钗你可识得？”

傅珺一见这枚发钗，心蓦地便是一。四年前上元节灯会的那一幕立刻现在了她的脑海。

这枚金钗，正是她当年扔在南楼瓦巷的那一枚。

傅珺立刻：“侄女自是认得的。这是四年前上元节的晚上，侄女亲手扔去的那枚金钗。”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真正听到了傅珺的回答，王襄还是有些心惊。他忍不住便追问了一句：“四丫，你可看仔细了。这钗确实是你的么？”

傅珺便将那布巾双手捧了起来，盯着金钗细细辨认了一番，随后肯定地：“回外祖父的话，这正是孙女丢的那枚钗。那钗上的金绞丝一共扭了十二转，唯钗的雀首那里只扭了十一转，还有那钗尾镌了个‘傅’字，孙女皆记得的，错不了。”

这金钗是四年前为着中秋节才制的，是从平南侯府公中走的账，府里的姑娘们人手一支。傅珺当年布疑阵时。扔去的首饰不是胡选的，而是专门寻了有表记或有记号、事后便于查找、同时又不会涉及自己隐私的首饰。

见傅珺说得十分详细，王襄便走了过来，与唐寂一同对着光细细看那钗。唐寂还伸手着那金绞丝的转数。

看着唐寂的手指便落在钗上，傅珺险一险便言阻止。这证怎可以手指碰？会留指纹的。

好在她及时反应了过来，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话，一时间倒有些失笑。大汉朝哪来的指纹鉴定？她真是怔了。

唐寂数过之后，见那金绞丝的转数果与傅珺所言一致，不由大为叹服。望着傅珺叹：“早知四丫记超绝，却未想连这些都记得如此清楚，还真是……”

话说至此他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抚着短须不语。

王襄此时的心却是有些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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