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悠，却是以陆缃作了名。

因时常陪许允“紫薇诗社”，姜姒对白石书院里的形十分了解，对各个重人的格亦知之甚多。

那卢悠一向骄傲自诩，外表看着宽容谦和，实则心狭隘，最是容不得别人比她。陆缃“御”试成绩优异，众人有目共睹。姜姒便向许允献计，只要挑拨得当，卢悠必会去求了姑母卢莹——亦即陆缃的继母——帮忙，将陆缃的“乐”试给搅黄了。

姜姒特意叫许允把重心放在陆缃的琴上。只要陆缃没了琴，为她好友的傅四必会将琴借予她，而傅四自己却只擅琴。虽学了一段时间的箫，平却很一般。若以箫曲参加乐试，傅四绝对拿不到甲上的成绩。

如此一来，这位“探女史”必将拿不到青榜第一的成绩，自然也就不了风。而二皇对她的关注度，亦会随之降低。

许允便依姜姒之计而行了，且也确实取得了预期的效果。卢悠不知动了什么手脚，陆缃空手前来应试，而傅珺亦果然将琴借予了她，这一切皆在计划之中。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傅珺居然极擅奏箫，一曲名动、誉满金陵，且还以乐试甲优、文试甲优、礼试甲优的成绩，再度成为青榜名，并在总榜上继续位列探，直是足了风。

相较傅珺这夺目的光彩而言，许允青榜第八的成绩，便完全泯然于众人。

如此结果，许允完全不能接受，所以才会对姜姒发难。

此时姜姒便将往躬了躬，低声：“我未料到那傅四居然擅箫。原先在姑苏之时，清湘居士却是时常说她的箫声毫无灵气的。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请姑娘恕罪。”

许允冷冷地看着姜姒，半晌后方蓦地：“你的那儿小心思，还以为我看不来么？”

☆、第376章

姜姒心一凛，藏在袖里的手不由握了，中却颤声：“我并不敢有什么心思。”

许允冷笑：“你不过就是还想正房太太罢了。那媵妾之位，你并不想要，不是么？”

姜姒听了她的话，心微微一松，眸中却是飞快地划过了一丝冷意。

只是她的垂得极低，低到了已经不是谦卑而是卑的程度。而她中的神，亦被这卑的姿势尽数遮了去。

她低声：“能够服侍姑娘，帮姑娘固得势，这是我份之事。我自了许府便一切唯姑娘首是瞻，还望姑娘莫要相疑。”

她说话的声音低而轻，似是怀着无限委屈，而她垂首躬的姿态看上去又是如此的可怜卑微，似是已经低至了尘埃里去。

许允盯着她看了许久，面上的神终是松动了一些。

“罢了，”她挥了挥手，意兴阑珊地：“此事到此为止。”

姜姒轻声：“姑娘还有何吩咐？”

许允不耐地：“没了，你去吧。”

姜姒屈了屈，悄悄地退了去。

从许允的房间来之后，姜姒的面上便没了表，看上去无喜无悲，一如她往常予人的印象。

直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叫小丫鬟放罗帐躺在了榻上，姜姒的脸上才了几许怨毒的神。

她再也没想到，英王殿会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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