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孟渊递个消息，叫他防着一些儿。

此时那寄蝶儿等俱都去扮戏去了。戏台的苦人生听罢，这些夫人太太们便又端起官窑米分彩茶盅，擎起镶玉玛瑙小盏，一脸雍容地看起台上的喜乐悲来。那一番富贵华，自是不必细说。

☆、第427章

便在那平昌郡主府搭戏台、歌舞喧阗之时，位于玄武大街的一幢安静宅院里，孟渊亦正舒服地靠在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兵书细细翻阅。

满室的光淡淡洒落，在桌案上印浅不一的光影。书房里虽没有碳盆，然而这冬日的午后，亦自有着一温与闲适……如果不去看吴钩那歪着的脑袋瓜的话，这一切在孟渊看来还是很完的。

可是，吴钩的脑袋已经歪了快有小半炷香了，就愣是没摆正过一回。孟渊饶是见惯他这副怪样，此时也有看不去了。

他搁书，将向后靠了靠，轻轻地咳了一声。

吴钩跟在孟渊边少说也有十年了，两个人说得上是从小一起大的。小的时候，孟渊挨罚他陪揍，孟渊砍人他递刀。现在两个人都大了，自不会再这些幼时勾当。如今是没人再敢罚孟渊了，而孟渊砍人的时候，他吴钩也会跟着一块儿砍，如此而已。

自然，孟渊绪上的任何细微变化，吴钩那也是知锐、明察秋毫的。

此时一见孟渊这个动作，还有这一声轻咳。吴钩立刻就知，自家主这是不耐烦了。

于是他立刻上前一步，觑着孟渊的脸：“那什么，主，属有几件事没想明白，想斗胆向主讨个主意。”

“说。”孟渊语声淡淡地。

“哎，”吴钩利索地应了一声，复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主，自上回岁考之后。您让属派人盯着那许家。还有那个程甲，自上回您翻……那什么，探望那傅……那什么之后，您也叫属派人盯着，您都还记着吧？”

听了这话，孟渊的眉立时便蹙了起来，也没去这吴钩说得七八糟的话。只冷声问：“你查什么来了？”

吴钩面上便几丝困惑来。：“属方才在想的，便是查来的这几件事，属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孟渊冷冷地盯了他一。：“快说。”

吴钩便：“属的人前几天查知，那许氏边的伴当叫什么姜二姑娘的，这几日常往清味楼跑。说着也巧，那程甲前几日也去了两趟清味楼。还有一件更巧的事。便是那傅氏五女边的一个丫，几日前也去了一趟清味楼。”

“傅五的丫？你怎么认来的？你见过？”孟渊立刻抓住了吴钩话里的语病。

吴钩一时间走嘴说漏了。一便慌了神。又见孟渊浑的气息俱是一冷，他立单膝地，诚惶诚恐地：“主息怒，属这就说。就是大雨的那天晌，属将程甲扔在了半山阁外的松林里。因属瞧主对这程甲极为不喜，属便想着要好好惩戒他一番。便将他上的汗巾来了，以备往后不时之需。谁想属回来复命的时候。恰巧遇见那傅五姑娘带着丫鬟经过，两个人言语之间对傅四……那什么是大为不敬哪。属一时间气不过，便缀着她们去了她们的住，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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