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再置盈香。

这般想来，卢莹略略放了些心，正待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的惊呼声。

郑典立刻站了起来：“何事？”

守在门外的一个差役：“启禀大人，有个婢女鬼鬼祟祟在门外偷听，被属抓住了。”

“竟有此事。”郑典神一凛，“把人带来。”

“是。”那差役应了一声，不一时便将一个女推了来。

☆、第526章

众人凝神看去，却见那女穿着府中人的服，年纪瞧来不大，也就十七、八岁模样，脸儿倒还净，收拾得也整齐，唯有一样，便是她的脚似有些不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被那差役推来时，差一些便摔倒在地。

待站稳之后，那女也不敢声，“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浑抖个不停。

郑典此时哪还有半分对卢莹说话时温和的模样，一冷厉之气散发来，目光如刀，将那女从到脚剜了一遍。

那女似是受到了郑典上的冷意，抖得更厉害了，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你是何人，为何偷听？”郑典厉声问。

“大……大人，婢……婢只是看……看……”那女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牙关打战、格格作响。

陆机的脸上划过一丝厉，沉着脸看向郑典，语声微冷：“郑大人，此女不过一卑仆，不必多问了吧。若大人无事，请恕在就不远送了。”

他这是直接了逐客令了，态度也很不客气。看来是对郑典无端审问他府中人十分不满。

郑典却像本没听懂似的，只望着陆机一笑。此时的他又是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说的话也很和：“这婢女在门外偷听必有缘故，说不得便与本案有关。还望大人行个方便如何？”

陆机顿了一顿，又看了卢莹一，眸中掠过几许心疼。只是郑典的话虽说得客气，但这话中之意不只是他，便是卢莹也能听得明白。

郑典已经十分给定西伯府面了。并没有把卢莹拉到大理寺，而是在府里问的话。如今他想要再多问一个人，也不算很过分的要求。

陆机的脸已是一片冰寒，扭看向一旁不再说话。

郑典便当他应了，又转向那个婢女问：“说，你为何偷听？你说的‘看’又看的是什么？”

那婢女仍在发抖，半晌方颤声：“婢……看……看铜瓶……见过……”

郑典猛地坐直了。一旁的卢莹却是神微变。

“你说清楚些。”郑典说，语调十分温和，“只要你说清楚了。本官定不会治你的罪，还有赏。”

那婢女听了这话，似是鼓起了勇气。众人只见她伏在地上的手握成了拳，而她说的话却也变得畅了一些：“回大人的话。婢……婢是说，婢见过……那个铜瓶。”

“你见过？”郑典追问：“在何所见？又是为何人所有？”

那个婢女撑着胆抬起来。迅速地看了卢莹一又垂去，颤声：“是夫人……夫人……有……”

大约是太害怕的缘故，这婢女的话本就没说完。然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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