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吧？”那个婢女继续说，一面说一面便走了过来。

姜姒吓得又往后爬了两步，直至退到了墙边才不得不停。张大了一双惊恐的睛，打量着前的人。

她从未见过这婢女，可是很明显，这婢女是识得她的。

“姜二姑娘，你如何在此？”那婢女走到姜姒跟前停了来，疑惑地看着她。

姜姒地缩起了，后背上冒阵阵凉气。

她清楚地看见。这婢女的手上提着一柄匕首。刀尖儿上雪亮的寒光刺得她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那个婢女似是瞧她极为害怕，便蹲了，语声柔和地：“姑娘大约不认识我了。我是荃儿。在姑苏的时候，我是锦晖堂宋老夫人院中的洒扫丫鬟。”

锦晖堂……宋夫人……姑苏……

这些已经像是上辈的人或事，突兀地现在了姜姒的脑海。

她怔怔地看着荃儿，前渐渐浮现了一个极淡的影：矮小、瘦弱。永远都是低着，在锦晖堂的廊庑外默默地扫着地。

的确。她还隐约记得这个名字，锦晖堂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不起的洒扫丫鬟，叫荃儿。可是，那丫到底什么样。姜姒却是一印象都没有了。

“能遇见姑娘真是太好了。”荃儿的语气中着些许喜，“正好请姑娘替我跑一趟，我可以办别的事去。”她的睛笑得弯成了一条细线。

然而。看着荃儿的笑脸，姜姒全的汗都竖了起来。

“你……你要我……什么事？”她颤声问。

回答她的。是瞬间抵上的森冷刀尖。

姜姒刹时间全僵，一动也不敢动。

“姑娘替我跑一趟英王府吧。”荃儿的声音十分轻松，就像在说请她跑一趟后园似的。一面说着，荃儿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颗药。

“来，张嘴吃了它。”荃儿笑。

“这……这是什……”姜姒的话只说了一半，荃儿已将药了她中，手里的刀尖微一用力，姜姒吓得赶闭上了嘴。

“咽去。”荃儿的声音仍带着笑，一双小睛却是冰冷的。

姜姒了拳，荃儿将刀尖往前送了送。

一阵刺痛蓦地自传来，随后是荃儿轻声的嘻笑：“已经血了，你要是再不咽，我的手可是会继续抖的。”

姜姒脸白如纸，无血。明知那药绝非什么好东西，为了活命却也不得不直着脖咽了去。

顿时，一又咸又甜的味自漫了上来，姜姒忍不住咳了一声。

“张嘴！”荃儿命令地。

姜姒张开了嘴，任由荃儿拿着匕首挑起她的尖看了看，心不由又是恨又是怕。

在她的印象中，荃儿就是个笨的丫，可是此刻瞧来她哪里笨了？简直是细致极，怕她没把药咽去，还叫她张开嘴查看。

见姜姒吞了“药”，荃儿似是放了心，她收起匕首，转来到方才裂开的青砖前，一面从里面往外掏一包东西，一面说：“你吃的是乃是剧毒之药，若不赶在一个时辰之吃解药，便会七孔血而亡。”

姜姒脸泛青灰，全得没有一丝力气，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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