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表是很生动的悲哀，再想去看的时候，又已经是淡淡的样，几乎让你怀疑是。

“我说这些话，你可能觉得我们浅言了，但是你的离开，的确让连城低迷了很久，这低迷，直到现在，依然存在。”

“曲心安。”商婉叫她，睛静静的，语气也是静静的，“你是什么时候上连城的？”

“砰”的一声，四周安静了，曲心安觉得自己突然被抛到了八千米空，她只能愣愣的看着商婉，说不一句话。

商婉笑笑，“我只是奇怪你不希望我回来的原因，却没有想到是这样？”

是这样？是哪样？当一切时过境迁，以为是生生世世，你却回来了，我不希望你回来的原因，只是如此。

她不答，商婉也不再追问，连城那边的事已经谈完，商婉起，朝她，便朝那边走去。

她最后说了什么，他们怎么离开的，曲心安都没有在意，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不到任何声音。

☆、第十七卷

什么时候上连城的？

曲心安也在问自己，大概是商婉走了很久以后，一年，两年，她记不清了。

某一天，连城喝醉了回来，他抱着她喃喃说着胡话，她不想理他，可也摆脱不了他，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只想立刻死去。这些年，她非常认命的呆在连城边，和他维持着互不扰的和平相，但每每床事，总要经过一番挣扎，自从那件事之后，她每次都无法到完全顺从，喝醉了的连城她更是抗拒。

可连城不，横蛮力的冲她的，□□着她最柔的地方。曲心安挣扎不过，最后只是睁着睛不动，任他动作。那天是圣诞节，楼窗外都能听到烟的声音，外面一定很闹，一定有许许多多的侣在这一天，在大街上牵手拥抱，享受最好的时光。

而自己呢？沉浸在无法摆脱的命运里，仿佛浮萍，最后慢慢慢慢淹没在看不见的海里。

“不要哭。”不知什么时候，连城已经停了动作，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充满着无限的恋，“不要哭，别哭。”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满面。

曲心安伸手摸了摸脸，手指立刻就是一片。

连城抵着她的额，纯黑的睛看着她，曲心安突然觉得无限的委屈，泪怎么都控制不住，汹涌的如决堤的河。

连城突然用力的抱住了她，那么用力，他的埋在她的颈间，有的落在肌肤上，连城的语气那么无助，“别哭。。。别哭。。。。别哭给我看。。。。商婉。。。。别哭。。。。。”

曲心安瞬间睁大了，连城的语气断断续续，但是那话里的哀伤那么明显，仿佛丢失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他笨拙的安着她别哭，而自己的泪却这样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颈间，落在她的心上。

那一刻，曲心安不知自己是什么想法，她只是非常用力的回抱住他，安着怀里仿佛孩童一般的连城，“我不哭，我不哭。”，她和连城，到底谁比谁更弱无助，谁比谁更可怜？她突然想更大声的哭，却更惨烈的笑了起来。

上连城的人会万劫不复的，她明明很早以前就告诉过自己，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到来，却还是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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