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波致斋后殿。

皇帝在病榻上撑起瘦弱的病，摒退边的太监、随从，与急召而来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罗烈以及军机大臣肃格中堂，翁应龙商议传位大事。

“你们……都跪近榻前……仔细听清了……”皇帝用微弱、缓慢，却极清晰的声音说着。“朕有九，除去四位早殇的阿哥……只剩大阿哥霁善，三阿哥霁礼、六阿哥霁瑞……七阿哥霁威和九阿哥霁华，你们就从这五位阿哥当中……择贤继嗣吧。”说完，皇帝混浊的珠缓缓从跪在榻前，满脸怔愣的大臣们脸上一一扫过去。

“皇上。”肃格叩了，率先开说。“臣以为霁善是皇，又是皇后嫡，以皇族直亲血脉这来说，正是其他庶的皇比不上的，再从年龄来看，大阿哥已经二十四岁，比起二十岁的三阿哥、十九岁的六阿哥、十八岁的七阿哥和十六岁的九阿哥都成熟太多，也是唯一受封为郡王的皇，因此臣认为大阿哥是继嗣的最合适人选。”

肃格的话说来合合理，皇帝沉默了半晌，把目光转向了翁应龙。

“应龙，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回皇上，微臣不敢妄议。”翁应龙神张，满脸忧戚地望着天龙颜。

“朕知你不敢评论皇们的品行……”皇帝勉苦笑了笑，竭力凝聚的力，费力地说。“其实，朕难不了解自己的儿吗？谁堪坐大位，朕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由朕自己来说吧。”

他缓了气，徐徐说：“霁善虽是皇后嫡，但是心气傲，以储君自命，从不与弟妹们亲近，格上显得刻薄寡，加上脾气又急躁，并不是帝王的理想人选；另外，霁礼秉过于敦厚木讷，与世无争，生淡泊；而霁瑞却又过于明练，心太多，暗地里时常对朕奉违，他们两个也都不适合。”

说到这里，立嗣人选已经呼之了。

翁应龙不动声地倾听着，但肃格的中却闪动着鬼火般的幽光。

皇帝冷瞅了肃格一，继续说：“霁威……虽然只有十八岁，但稳重，学养兼优，皇当中就属他最为聪颖慧黠，尤其对待皇后嫡母至为孝敬，霁华的聪明才智虽然也不输给霁威，但毕竟他年纪还小，孩气重了，加上已破了帝王之相，因此……大位唯有传给霁威最适合。”

翁应龙和罗烈一听说要把皇位传给皇七霁威，默契地换了一个放心的神，都像吃了一颗定心，不论仪表、风度、气质和修养，霁威确实是众皇中最优秀突的一个，能立他为储君，让他们两人大大松了气。

“皇上圣明，这乃是天苍生之福。”翁应龙和罗烈重重叩了个响，肃格却是面灰败，丧魂失魄地也随着磕了。

皇帝仿佛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缓缓合上了睛。

“事关国家社稷，朕将霁威给你们了，要好生辅佐他，应龙，你将朕所说的话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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