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选择挡在她前，她便领了这份。

“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

闻言，男人方才涣散的神蓦地发亮。

“那么多年过去，历史已经无法改变，故事里所有人都已变成黄沙白骨，虚梦一场……执着再多的恨又有何用？”

厉漠北眸黯淡，抓住她小臂的手愈发用力。

他沙哑的嗓音缓缓说：“……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心意。”

梅园倾塌，伴随着少女的尸骨永远埋在了地底，死生不复相见。

他取代父亲当上了江北总督，统一了华国南北方的疆域，将外敌成功驱逐去。厉漠北得到了一切。

名望、金钱、女人。总督府里与之好的每个女，上或多或少带有她的影。

朱砂痣、白月光。

往后无论遇上多少女人，再也没有初见少女时那般惊鸿一瞥的悸动之。

“可这并不是，不是吗？”

“这只是你的一厢愿而已。”

捂住人的伤，在她说了上述话后对方很显然呼急促几分，“……小安。”第一次，如此平和地喊着她的名字。

似乎那些年，他们都是争吵着过来的。

沉重愈发垂，帘盖上最后一是她嘴角扯得非常淡的一抹弧度——

“我原谅你了。”

失去意识的男人倒，厉安心一把接住免得他伤势更重。

但她知，那个人走了。

这时后响起寥寥几的鼓掌声，“噢，人的对白。”蒋靳言无甚诚意的评价。

“唯一能够救你的人没了，只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谁说他是我的救兵了？”少女徐徐转，隐藏在影的面容有些难以看清。“我压没想到来的人是他。”

意识到少女话语里的意思，蒋靳言疑窦渐生，睛一眯，“你……”

砰——

门扉猛地被炸开，一群浑装备的人冲了来，合默契瞬间就将蒋靳言旁的保镖扫清。

“发现目标！”

随着厉凡琛的影现在后，眸一扫就看见了她。

“安心！”

半拥着少女的他手臂微微颤抖。

虽然计划万无一失，可若是她遭到丁伤害，他恐怕会自责并且发狂。

是的，从她被掳走的那刻起，都在预先设好的计划之中。

——引蛇的招数永远不过时。

安抚好少女后，厉凡琛始才回正视对面人。“蒋先生。”

事已至此，明白了一切的蒋靳言此刻面有些异样的平静。

“看来，还是我太心急了。”

若非时间有限，自己怎会急于先冒。

突然他脸一白，低猛地咳一大鲜血，污了前大片的衣服。“呵……终究来不及了。”

不停地咳血中，蒋靳言俯倒在了面前的血泊堆。

再也没有动静。

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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