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听上去当然很假，要是看到她们的样会觉得更假，她俩样简直就是中生。

但梅莱特娜才不在乎。她有钱，没人在她面前表示疑问。

路上时，何瑜问零在什么地方。

何思伸手指了一，何瑜果然在一个造型致的小柜中找到了大批稀奇古怪、价格亦可能不菲的零，兴兴地拖到茶几上。

“你地盘熟嘛。”何瑜说。

“海曼商团的飞机都这格局。”何思说，拿起一块巧克力。

“坐过？”

“嗯。”何思说，“你事那时候的事儿……”

她停了一，看到何瑜一脸好奇，就继续讲了去。

“不过不是包机待遇，是跟个会议团去英国，他们要去一所蛮有名的大学。”她说。

她没有提是什么大学，也没有提他们承诺她将直接获得就读资格，而这是她曾经的梦想……也许该说是幻想。而那些人就直接把它摆在了她的手边，告诉她，只要伸手去拿就好。

反正也不重要。

而且那梦想……是她和何瑜共同的梦想。一个人的时候所有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所有事的前提，首先是她们得要在一起。

“他们去参加一个会议，让我去那边受一氛围。”何思说，“然后他们还带我参观了一个……人。因为在选择上了事，然后……她就是……”

她停了好一会儿，说：“就是毁掉了。”

她朝何瑜微笑。

“这参观我是看多了。”

何瑜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仿佛对这么多久以来灾难的安抚。仿佛她从不是那个被拯救者，而是事隔两年才终于现，救于火之中的人。

何思拿着巧克力，回忆来之前梅莱特娜和她们说过的话。

虽然她总说是“生意”，但她起生意来的确很有诚意，在来之前，她给予了她们十分充足的警告，确切地说，她说的是，“想清楚了？你们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死在那里”。

“想清楚了。”何思和何瑜说。

她们非去不可，不只是因为灵质缓和的药。她有觉，梅莱特娜也知这一。

——确实如此，因为当两人到达后，发现她们的新份的行程半个月前就已经安排妥当，在这里恭候了。

第六章 危险地带

双生了飞机，抬看天。

这里的空气躁，天空空旷无云，一片无边无际的蓝，不远有专车来接，上面有海曼商团的标志。哪里的钱都是钱，如同梅莱特娜所说，而金钱的言语是相同的。

但这是一片……闹的国家，从来不像在地图上看上去那么空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可不只是句中国老话，放世界，只要有人在，就有错综复杂烈的角力，就有不由己，就有暴力和黑暗。

在这件事上，她俩已经不是菜鸟了。

她们刚到达机场，坐车，还没看到闹市区呢，一个电话就打了来。

这是梅莱特娜为她们在非洲本地联系特别准备的号码，还没人打过呢。

来电号码也不认识，何思好奇地接通它，立刻听到一个中气十足女孩的声音：“你们两个去那里什么！”

就算隔了半个地球，熟悉的声音依然熟悉，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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