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人啊，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说这个了，皇后这个况，我们都要请安问好。”殷飞虹叹气，“这事还真的麻烦的。”

这样狗血的事，实在是无语到家了。

殷飞虹两放空，轻飘飘的，“所以我说，人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父母当年死的早了，不能亲看到如今的笑话。”

“确实是让人慨了。”姜锦想了想又，“这嬷嬷也是，她盯着皇后就是了，为什么要盯着太？她跟在皇后边，怎么说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皇后在那里，份天然是护盾，她支持萧颜，萧颜就占据了大义，如今病倒，不知多少鬼蛇神就要来了。

殷飞虹没说话，事实上，如果不是皇后在某件事上睁一只睛闭一只睛，二三十年前的一段姻缘，已经隐忍了那么久，也未必会爆发来。

“昨晚上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比如刘国公，殷飞虹一都不怀疑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殷飞虹叹了气，“太医说打击太大，可能过几天就好了，但昨晚上人是真开始说胡话了。”

但是这事关系到她的全盘布局，连萧颜知的都不是很清楚，更别说姜锦了，她是不会说的。

殷飞虹这会儿回神，叹了气，“我听说，好像这嬷嬷是想要偷偷怀个孩然后向皇后摊牌的，但是梁帝不想要，了药。”

姜锦忍不住开了，在殷飞虹对面坐。

殷飞虹本来正在挲一件细白瓷杯，此时回过神来，也实在是想找人倾诉了，便开了。

“昨晚上的事。”殷飞虹摸了摸茶杯，一一复杂的气，“她当年背叛了她的朋友，她的心腹也背叛了她。梁帝，当年和她边的嬷嬷有一，还在她怀着太的时候，太事和最后的死，这个嬷嬷也有些嫌疑，最少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睛。”

“这是怎么一回事！？”姜锦实在是想不来到底什么事把皇后给打击疯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突然说这话？”姜锦诧异的看向殷飞虹，总不能刘国公自己暴毙了吧。

昨晚上半夜萧颜回来的时候都没有提起皇后那里有什么异样啊。

，又慨，又怀念，又痛恨，简直复杂到了极。

姜锦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发展，“你是认真的吗？这个玩笑可不好开。”

二十多年，皇后边的嬷嬷对皇后当然不是单纯的恨意。事实上，她基本上还是站在皇后那边考虑的，但偶尔那隐藏的恶意和嫉妒却冒来，在关键时候闹。

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报复了，然而命运和现实比她的计划要更狗血和可怕，人心的背向真的复杂。

“啊！”

“这……”姜锦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忍了忍终于，“有本事别睡啊，睡都睡了，闹成这样是哪班？”

“你这是怎么了？”

姜锦愣了半天：“我真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殷飞虹叹气，“皇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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