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够尖班，只是在尖班里差得奇。特别勤奋，天天就看见她捧着书看，拿着作业在。可是没用。商曳整天看，考试前一晚通宵看漫画，都比她考得好。这人在尖班里本就够特别的了，更何况陶桃家境贫寒，穿着土气。

一开始商曳也觉得陶桃格格不，和她同桌之后才知，她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些事，当初怎么不跟我说？”开车回家的路上，商曳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赵止江。赵止江没想过商曳还经历过这些，手握着方向盘的力了。

商曳坐在副驾驶上玩手机，把今天遇到的事全告诉陶桃，包括杜临云问起她。随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其实能解决。更何况，这事其实没什么解决的必要。不过就是一群人打着正义的旗号孤立某个人而已，那时候还算好，只是孤立，没想过动手。真上升校园暴力，我肯定就告诉你了。”

红绿灯停车等待的时候，赵止江扫了商曳一，她面很平静，看上去真的很无所谓的样，半没放在心上。“你那时候成绩降得很厉害，也是因为这个？”也不等她回答，又问：“只是成绩不好，打扮不时，不至于遭人孤立。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消息发送完毕，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五。她索收起手机，侧过认真看赵止江的侧脸。“这些都只是导火索。后来陶桃真正被孤立，是因为她给杜临云写了一封书。当然那封书本没到杜临云手上，而被苗艳他们抢先拆开了。”

后面的事就像一场闹剧。班上喜杜临云的人那么多，照他们的话来说，陶桃这条件还想喜杜临云，简直像是侮辱他一样。要是换了别人，被人说两天也就好了。可是陶桃不一样。很快这件事就闹大，就连老师都有所耳闻。就像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最终陷无法收拾的局面。

“老师在课上名批评了陶桃，然后陶桃又给杜临云写了一封信。那封信被人换掉，里面装上陶桃的照片。说是照片也不是，不过是把陶桃的脸P在那些艳|星上。其实那张照片P得很假，只要看见了，人人都知是P的。可是他们宁可当是真的，说得煞有其事，连陶桃课之后去哪里卖都说得一清二楚。”商曳笑了笑，表里掺杂着很复杂的东西。“事实上，陶桃的父母在菜市场里有摊位，她课时候会帮父母去杀鱼。陶桃被人说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第二学期就转学了。后来读中的时候我和她又了同学，她那时候……已经非常不一样了。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冲击是，言太厉害，轻而易举就能杀死一个人。”

家已经到了，赵止江踩刹车，静静看着商曳：“言的可怕就在于它不真实，又极容易传。人人都听八卦听秘闻，添上彩就是好谈资，谁在意真假？学校里的言，程度很轻。娱乐圈放大悲喜，也放大言，只会更严重。冷静这么多天，我以为你已经想得足够清楚。”

“这些我都知得很清楚……”

“可你还是想去。”

“是，我还是想去。我知，留在你边，我什么都不用，就可以活得很好。但是我不愿意这样，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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