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撑相予。家人亦不赞同她踏足娱乐圈，反而更支持赵止江。举目望去，支持她的竟然之后黎梓初。只是黎梓初碍于她父母，能给的帮助也很有限。暗中牵过几条线，都是自制剧。幸而光独到，那几网剧后期大爆，商曳作为编剧，后期才算是混成绩。只是还没来得及享用，就和赵止江走到尽。决离婚，重生多次。

“傻姑娘。”柳眉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从象牙塔里来，陡然看见五光十的世界，才觉得到是混。等真的踏上社会，你才会明白，到都是荆棘，而不是娱乐圈一。你要的是学会用巧妙的方法保护自己，在这同时，别被那些人同化。”

成就是这样的过程，谁敢奢求永远活在晶里？

柳眉一叹了气，这么多年，她见过活在晶里的人，大抵只有陆遗珠和陆妍两个。只是最终又如何呢？他们坟前的百合，都已经枯萎过几度了。

萧梓菲到来之后，剧组拍摄速度明显加快。剧组氛围亦轻松许多，商曳跟随柳眉一改编剧本，业已至结局。和柳眉一一样，商曳也卡在结局，迟迟不能落笔。似乎这结局写完，就意味着一个时代消亡。格外难舍，却终究不得不。

柳眉一当年写风雨1的时候，大抵刚经历过绝望。结局纵然用惨绝人寰四个字，也无法准描述。极度悲怆过后，剩的唯有两手空空，满目腐朽。两个以为能为舍弃一切的人，真的失去一切之后，反而以壮烈的分手作结尾。他们因而生，为之抗争却是滋补的营养。待无人相阻，能够相厮守了，却又觉索然无味。

这结局荒唐得要命，偏偏那么真实。即使所有人都知，它只是个故事。

商曳抱着电脑敲响了柳眉一的门，人意料，开门的竟然是个男人。他大概刚洗过澡，上只围着浴巾，材可观，容貌英俊。商曳几乎不敢抬：“我找柳眉。”

“思思在洗澡，来坐。”男人招呼商曳门，兀自里间换衣服。刚穿上衬衫，扣袖的时候，柳眉一就穿着浴袍来。他凑过去亲了亲柳眉一的脸：“今晚有事，没办法陪你，我要先走，睡觉前记得喝。”

柳眉一嫌他啰嗦，在他衬衫上了一把，就让他去。

他上外往外，经过沙发时，还对着商曳略微颔首，以示礼貌。等他去，商曳才大松一气。只觉被他一扫过来，连呼都困难。和他共一室，简直是折磨。

“商商，你怎么来了？”

“我对结局有意见，想找柳眉商量一。”她打开电脑屏幕，看了看时间，才八半。“柳眉，你今天不舒服？”

“没有。”柳眉一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你有什么意见，尽说。事实上我卡结局已经很久，觉应该以更平和的方式结尾，却很难笔。”

终究她曾经历伤动骨，纵然已渐趋平和，想要将前程往事推翻重来，仍然很艰涩。

“柳眉，你看过吗？”商曳说，“侯方域和李香君两个人，跟楼东风和楼雨，有异曲同工的觉。同样历尽千帆，同样为彼此定不移，可是最终艰难尽除，却又都没有相厮守。相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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