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妍也终于抬起了，把手机递给了郑智雍。“我觉得……”她斟酌着用词，“你在镜前的路线，有难办”。

“如果公众把你和礼貌端正联系在一起，对你的歌词就比较难以接受，我没其他意思，礼貌端正是好的，可是很容易被当成‘守规矩’”，车之后，在电话里，安希妍这样解释她在车上所说的话，“可要是走嚣张叛逆路线——很冤枉”。郑智雍的礼貌很大程度上是发自真心，在没有被得罪的时候，他从来都无意去针对某个人。

“‘冤枉’这个词……”郑智雍前额抵在防盗门上，无声地笑了来，“不过你说得很对，很准确”。

“很想看到你成为艺人是什么样”，安希妍说，“我觉得会比我过得更彩”。

“要是我没把握好，被讨厌了呢？”

“那……在幕后？不算是特别差吧。”

“从你的角度看？”

除了期待落空这事会对郑智雍的神状态造成很大的摧残以外，郑智雍并没有担负什么其他风险，就算他作大死混到了被全民anti的地步，还可以回靠自己的翻译能力糊。而像安希妍一样小小年纪就了艺人的，失败了想转行可不容易。

“是的。”

安希妍坦然承认，然后她听到了郑智雍低低的笑声，“好吧”，他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安希妍xi，我有一件事”。

“什么？”

“我们不用说敬语了，可以吗？”

“当然，我早就想这么了，但是……不太好意思主动提，我觉得没什么的东西，不知别人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这没错，没有把握的东西，等待就好了。”

“我已经到了，你呢？”

“我？正在休息。那晚安，安希妍。”在最后三个字上，郑智雍特意稍稍地加重了读音。

安希妍只当他是因为刚确定不用说敬语的事才刻意地说非敬语：“晚安，郑智雍——明天把歌给l.e.看，我想早录音了。”

挂断电话，郑智雍仍然维持着额贴在防盗门上的姿势，闭上了睛。

手机已经放到了袋里。而刚刚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则放在了上，慢慢握成拳。

昏黄的楼灯光，那张俊逸的脸上，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心加快，他好像知，是因为什么了。

为什么会喜上一个人？是否应该喜上这个人？这些问题对于郑智雍来说都不重要。“喜”是一再正常不过的，喜上一个本来就有很多人喜的人，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放在郑智雍上，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也只是他的这个“第一次”时间有晚罢了。但考虑到郑智雍在通常开始正式受到“男女之”的时候正在和自己废掉的各较劲，这后知后觉也很好理解。

既然不是奇怪的、更不是不德的，那么在“喜”本上多作纠结，就没有必要了。

但有个问题他不得不考虑，那就是，接来应该怎么。

第二天把jazz版本的给安孝真，安孝真的反应是另一个风格，但和安希妍没有本质差别：“碑有希望了，是主打曲的抒版本，宣传成本也不……谢谢你啊thinker。”

这时候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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