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或者的问题？我也不知”，安希妍有气无力地说，“今天特别厉害”。

“啊？”

她拨通了郑智雍的号码。

“我已经联系了yedang的代表，现在就要去谈”，这是公事公办的通知，“你有没有别的要求？”

“别开玩笑，我分得清。”安希妍不是没有察觉郑智雍这段时间带着客气的公事公办，然而那不能说是不礼貌，说“生疏”都算牵，安希妍有时都会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也没有时间和力去这个。

郑智雍在与全智允的合作中不可谓不用心，在十一月发行还了年榜前一百，放在哪里都是一等的好成绩了。这也许能给全智允还有cube带来更多的收，却没有改善4minute这次回归的成绩。她们约满前的最后一张专辑，面对女团新锐gfriend的，丝毫没有抵抗能力。

“你问我答”终于告一段落，另一端通话的人安静来，可能是因为犹豫，可能是因为不知该说什么好。

因为这神志不清，连该回复的东西都没有回复……

“吃过止痛药吗？”

和郑智雍的语音已经断断续续地维持了近一个月，安希妍太过忙碌，而郑智雍是生钟太不一样，发来语音消息的时间不是清晨就是午，不知遵循的是什么规律，安希妍也没有问，她不排斥这双方都不到急迫、有想法了就发消息的对话形式，虽然看上去效率略低，但一个月来，他们能达成妥协或共识的事，几乎都解决了。至于结果，那始终是尽人事听天命的东西，她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上。

“后面还有事？”

“麻烦你了，我……”伴随着新一的疼痛，安希妍的声音也抖了一，“我今天回不去”。

电话在第一时间被接通了，人声反而稍迟一些：“……你好？”

安希妍的思维只到达这里，相比她已经陷泥淖的大脑，手指反而更自由些。

“我很想把她的疼痛转移到我的上，如果可以的话，但不能实现的想法是不能转化为言语和行动

“嗯。”安希妍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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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郑智雍收起手机，一言不发，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方基赫叹了气，发动了汽车。

安希妍在腹的左手继续发力，试图纾解一二，但无济于事，她的和神经都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了，只有疼痛本依然非常活泼。

“对不起，没有及时回应你。”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安希妍之前还觉得自己可能疼到不省人事，现在居然还能说得话来。

“不是生理期？”

“这况你不常遇到。”最后郑智雍说。

“你怎么了？”

“不要，我现在就要去谈了”，郑智雍说，“节目播的计划，你摘面是在2月28日播，音源在这之前要来，你的时间和状态没问题吧？如果我提到的project能谈成，会更宽裕一——可以让率智先来”。

“录节目。”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我是说，你很喜她，也不是很会控制自己的绪。”他说。

“普鲁本辛，实在撑不住的话……”郑智雍没有继续说去，“记得看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