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可以试一试的”，李泰民说，“我一定会买”。

郑智雍失去了年少时积极取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淡薄的野心。这不等同于郑智雍变得毫无温度，相反，将自我约束得很好又不会被外界的条条框框所束缚，对很多人孜孜以求的东西可有可无却对很多人无力追求的东西有兴趣也有尝试的决心，这并不让人厌烦的理想化构成了郑智雍如今独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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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郑智雍接来就与李泰民讨论起了摆姿势的问题，最后是李泰民拍板——他搬来了椅，让郑智雍坐来拍。

虽然这样的郑智雍，已经不是李泰民记忆里那个比起兄更像是志同合的朋友的存在了。

“形容你是不是应该用这幅？”郑智雍也找到了一幅可以发挥一二的风景画，那是光之一条小通向远方，路两旁开满了灿烂的朵，“一直走路吧”。

“我会有一天成树，那时哥会不会更陌生呢？”李泰民说。

看到展览的那些风景画，灵机一动，指着其中一幅对郑智雍说。那幅画很有梵的风，光的向日葵灿烂似火，却没有火的危险和灼。

“可能吧”，对于这个问题，郑智雍的回答有些随便敷衍，“现在还是绽放的时候”。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记忆力很差？”李泰民玩笑，“你以前也不是只会舞，唱歌，演技，综艺，练习生的时候我们什么都要学一，你会考虑兴趣、天分还有重要，决定多少时间在那上面”，玩笑之后，李泰民又如此分析了一番，“哥在s.m.的时候主动去的事好像都得很不错，真的是天生的艺人，什么时候都是全才”。

“画报拍过，写真是真的没有。”郑智雍说。

在对术作品的鉴赏上郑智雍比李泰民些，但也没有到很衷的程度，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赏画，话题告一段落，画也差不多看完了。最后李泰民觉得画廊的环境不错，建议让店主给他们两个画一张速写。郑智雍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不过他也有疑惑的地方：“你写真没拍够？”

“第一幅我还能理解，第二幅……我有那么？还是有那么冷？”

郑智雍望向李泰民的目光里有着温柔的笑意，还有怀念和眷恋带来的几分恰到好的缱绻。很明显，李泰民的记忆力一也不差。

“哥现在的样和当初不一样，但听上去也没有那么坏”，李泰民的手覆在画上，隔着玻璃碰着大巍峨饱经风霜却分毫不给人压抑的建筑，“有一些灯火和烟就更好了”。

“现在变成了这样。”李泰民指着另一幅画里苍凉固的古堡和大的雪松。

“哥已经不像过去那么有了，我的想法是错的吗？”

“一半一半吧”，郑智雍觉得这很难描述，“我过去是想找到一件能够一直去的事，然后非常投地到极限，现在没有那么的决心，只要不给别人带来伤害，对我来说就可以接受了，但是那样也更轻松，有兴趣的事就力去，即使结果不是很好，也不会有太的挫败”。

“拍喜的概念应该会很有意思”，郑智雍说，“不过，至少我要攒更多的钱才行，而且现在好玩的事也有不少”。

“这样会不会有些奇怪？”郑智雍说。他刚才问过，

李泰民：“……哥没有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