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已上枷锁，谈什么愿意。”

“我还有不理解的地方”，安希妍先赞同了郑智雍的说法，接着提了一个问题，“‘若能在人心里留痕迹，谁在意居里’，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是居里夫人吗？”

“是的。容扩展以后，就不仅仅是别歧视的问题了。贫富差距所带来的不平等，是近几十年才有所缓和的。”

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不需要说得更。

多么有意思的事啊，看起来正直单纯的艺人背后可能蝇营狗苟可能小肚可能放浪形骸，只是格稍微有特别、私德上几乎无可挑剔的郑智雍，反而被不少人当成了致力于挑社会病的激分。

“既然你想发表，我不建议你那样写”，理解归理解，安希妍还是严肃地提了她的建议，“你知以前是有通罪的吧”。

“是的，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在想，那个时代如果允许娜奈尔作为女音乐家演，但是会有一些风言风语——这是难免的，娜奈尔会怎样选择。我个人是有倾向的，居里夫人事业上拿了两次诺贝尔奖，社会贡献也有功无过，第三者足这样的小问题算得了什么呢？虽然说和郎之万谈恋、写书、劝他离婚是玛丽·居里自己的，可是从郎之万后来再三轨还什么事都没有、居里当时却声名狼藉在法国待不去连诺贝尔奖都差因此改人选的差别来看，在更久以前舆论对女更不友好的时候，娜奈尔小除非像修女一样自律，否则很难有好的声名。可是如果要二选一的话……”

他是觉得居里的那事不算什么，但其他人可能不这么想，由此引发争议不必要不说，还很有可能把歌曲原本想表达的东西拉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安希妍对他表示切同：“好像还可以用一，算了，你什么

借对娜奈尔的惋惜告诉大家有的人默默无闻不是因为没有才能，而是没有机会，是很难有争议的一说法，那些比较有争议的东西，还是找个合适的时候专门讨论更稳妥一些。郑智雍在创作的时候总想着“第三者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才多大事”，才说得稍微远了。

“这很好。”她说。

“首先要拿得起笔，再看一个人能不能在历史上留痕迹。”安希妍引用了一句郑智雍的歌词。

生活不能没有诗和远方，也不能只剩大上，而在音乐创作层面，郑智雍容易冷场的病暂时是治不好了。他还和安希妍讲起了西的邀请：“我只能当观众了，难能拿到地演里吗？”

“知，我一直觉得设立这个罪名不如把籍法里的抚养权还有财产分这些东西改得更公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郑智雍说。

“你是一个自律没有太多攻击的人，如果你在音乐创作上只专注乐曲，对大众态度谦卑，你会走得更加顺利。”安希妍说。

安希妍低，看到对话框里郑智雍发给她的话：

“但那样会非常没有意思，我明明有能力更多事，在表达上多些心思，承受多一的风险和压力，需要我付的东西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

发现了问题就要纠正。“那我改一吧”，郑智雍思忖片刻，用手机打了一行字，通过kakaotalk发给了安希妍，“你看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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