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生活的人，对底层的普通人从来不曾趾气昂，不等同于郑智雍能对地位比他的人能完全平常心。有利益牵扯的反而没什么，早晚会摸清底线，不会因为一事就翻脸。今后恐怕不会再打的，反而要谨慎一些。

“抱歉，今天上午临时有会，让你久等了。”

不，有例外，对河旻浩的父亲，他可能要多解释一。

如果没有发生“河旻浩恼羞成怒上网控诉”这匪夷所思的程度和安希妍此时要单飞有一拼的事，郑智雍就没有必要对非当事人说更多的容。

郑智雍退kakao，视线重新落在手中书本白纸黑字上。

“没有必要的话”，河连燮回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一边电脑的开机键一边说，“我难会因为你看了我写的书生气吗？不过你怎么想起来看它，因为恰好看到了？”

当着人家亲爹的面，郑智雍不能摆一副批判

“是的”，郑智雍没有用一个更好听的理由来应付河连燮，他诚实地说，“恰好看到，就想试着了解一河教授的观”。

当着河连燮的面，郑智雍把握着“解释”和“打小报告”之间的分寸，他没有讲太多的黑料，只是隐去了杨宏元的份，又将河旻浩说的话大概描绘了一。

河连燮望着郑智雍手中的那本书，，作者一栏写的正是他自己的名字。两年前这本书版的时候河连燮请到了包括前副总理安秉永在的一堆文化界人士写推荐，目的却不是为了把书成什么传世经典，它的优势在于描述仔细脉络清晰，是一本不错的教参，不错到了已经有了外文译版的程度，河连燮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几分自豪的。

所以郑智雍的话让他有一丝微妙的不快，诚然，郑智雍学的是外语不是社会科学，但thinker大到社会小到人都有所关心，那么话外的义就是，他河连燮还要得更好些。

言并为他的言歉。

河连燮回到他的办公室后，转顺手把门从里面锁上，然后将沉重的公文包往郑智雍边的沙发上一扔，与此同时，郑智雍合上了手中的书：“我也有抱歉的事，没有征得许可就看了教授的书。”

那也确实是他的目标之一就是了。

“与大众不一样的想法我就有很多，错误的想法肯定是有的，我不能只凭想法与我或者与大多数人不一样，就断定某个人的人品。但旻浩君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也不是一直作为hip-hop好者在地说rap，他是要成为公众人的。”

教授到河连燮的级别，教学任务加上各会议加上学术研究的指标，经常能把日程表得满满当当，忙碌程度至少郑智雍是没法比的，换成上升期偶像团，也许能拿来比较一。郑智雍时间跑到延世大学面谈是为了表示尊重，并没有指望河连燮能给他多少时间。

“那里面没有多少个人观，你对新制度主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河连燮一边开自己的邮箱看邮件，一边说，“我午的课还没准备，你不是也有行程吗，先不聊这些了，旻浩那孩了什么事？真是他的问题我会收拾他，不是什么大错的话，还要麻烦你谅一，我和他妈妈工作都忙，孩是放养的，了问题难免来不及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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