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方面面的。”郑智雍说。

方基赫是在小公司练习生的，郑智雍的不偏不倚让他觉得很熨帖，而熨帖之余，他又想到了一件事。

看来也许可以争取一。

“关于录音，我有一个提议。”

上楼之后，方基赫对换好鞋坐在沙发上看台本的郑智雍说。

“录音？”郑智雍抬起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关于歌曲录音，他有初步的打算。作为一首舞曲，对和唱功的要求都不算，以郑智雍过去给张贤胜录音的经验来看，稍微辛苦一些赶赶度还是能把歌赶来的，实在不行那就以后重制，那时时间会很充裕——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方基赫却给了他一个他没有想到的提议：“你有没有想过让别的组合唱？”

“别的组合？”郑智雍没听明白，“谁愿意捡东西？”

“公司有些规模或者团发展势好，当然不用这样争取”，方基赫说，“是thinker在为张贤胜打造的背景音乐，它也是thinker写的一首好歌——听过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我……不是”，郑智雍仍然觉得有些荒谬，“这样的宣传能有用吗？”他都没指望能有太大呢，每个时间段都有那么多节目，现在看也不像能得了的。

“不是为了有转机”，方基赫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说，“没有人气公司也没钱的组合，靠什么维持去？”

郑智雍用他已经很疲倦的神经搜索了一答案：“公演？”

这不是郑智雍能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无论是过去在s.m.练习生还是现在成为cj的艺人，依靠各各样的公演来维持生计都不是他的选择，但是他也不难想到，让exid绝逢生的逆行，不就得益于一场公演里的直拍吗？

“对，首尔和地方各类型、各规模的拼盘演，为了节约成本，会适当地请一些没那么有人气的团，这样的团很多，主办方在邀请的时候会考虑开价，形象，话题，他们的表演是什么样的，有几个人看得去。”

大家都是没人气没背景的无名idol，表演的是thinker写的、在mbc的综艺节目里过背景乐的歌，在竞争中已经是不算小的一个优势了。

虽然众多位于底层的人苦苦挣扎，为了分剩的一汤而各显神通，在这样的竞争中取得所谓优势，也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就是了。

“他们是怎么知的？”郑智雍问。

“我没有对外说”，经纪人的职业德问题，方基赫必须要解释清楚，“舞团的人对你的作品评价，会和认识的人描述一受，然后经纪公司的人找到了我……说是经纪公司，其实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嗯。”郑智雍应了一声，表示他已经知了。

“公司不怎么样，那个组合的实力还是有的，主要是大公司来的练习生”，方基赫继续说，“不算辱没你的歌”。

郑智雍看着他，没有说话，方基赫直面他神的意味不明，心里没底，却不觉得忐忑：“你把歌给张贤胜，很有可能只表演这一次，后面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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