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就是将计就计，以其人之还制其。只是不敢告诉你细节和关键要，害怕把你吓得魂飞魄散，一命呜呼，我可赔偿不起你这条烂杆杆命。”

“这怎么说的，你一个滴滴的女娃娃都不怕，我一位悍悍的老爷们能怕！尽明言，反正我这条烂命吓死了，也不需要你偿命。”

海涛目光闪，心中格外张。

他暗自揣度：不知联又要说何石破天惊之语！

联默默微笑，细指巧拨将烟弹窗外，黑瞳动漫视四周，然后熏红双轻贴海涛耳廓窃窃私语，说如此，那般，一番详细代。

海涛愈听愈是惊讶，蹙额攒眉满面愁容。

待到联说完，他心中已如翻江倒海，大为惶惑惊骇，几乎要蹦起来。

“太离谱了，怎么可行！没法办到，环节太多。何况……我得去安个心脏起搏，伤心的我，心都要停止动了，简直伤心绝，苦不堪言！再说这也太过冒险，就像火中取栗般危险重重。好比引火烧般自寻死路。简直是离经叛，荒诞至极！到时天怒人怨，无法脱……现在你是老师，我是徒弟娃。这连环事起来必须环环扣，步步接连。没办法，有心无力，实在是想不主意，没法。”

心慌意的海涛，期期艾艾的戚然而言，痛苦表溢于言表。

联目光游离，柔声巧劝：“海涛，我不求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天遂我意，就能成功。若是天违我愿，就此住手也罢。万分，万事有正反，如若关结通畅，可以一气呵成的。我能参透人心，彻尘，中已有成竹……海涛，你若能助我达成此宿愿，我就关了服饰店，由你钱开家酒吧，安安心心跟随你，再不去牵念往事。”

海涛焦虑不安的脸转向侧窗，惨然：“如果我协助你完结此愿，恐怕你我今生永无宁日。只能苟延残，偷度残生。说不定……罢了，我已对你立有誓言，不会像那个四人一样伤透你心。也不需要你向我保证什么，听到你这些话就足以抚我了。总算听到你要我资，虽然还是以后的事，听了也兴，兴你也有低的时候。奇怪了，我今天怎么都没有一次嘿嘿笑过呢？真是被你吓傻了不成！”

他垂默然沉思一会，转向联犹疑而问：“如果当初我没救你，又会是什么结果？”

联微动诡魅一笑，大睁两抵近海涛脸前，幽魅眸光直直海涛双目，火红的媚声悠悠。

“当初你舍不得离开我，救了我，天使死去恶复活。现在你依然恋慕我，守护我，天使重生与恶并存。将来天使必定死去，恶独存。孤独的恶等待天使复生后，恶即会再次消逝。如此无休无止延续无终，天使与恶，就是这般循环往复回永恒人间，永远没有结果。”

海涛对视着前联艳丽无比的脸、她那对硕大黑亮、灵韵不可名状之眸，更有缕缕幽香袭他脑中。他心惘然迷，上不禁后仰，侧微避联视目光，中喃喃低声轻语：“是呀，任何时候都与你难舍难分，注定是无因无果的宿命吧！是不是？”

迷噬间，不想也不愿联回答此问，海涛慌忙转语，“联，你那店跟关门没啥区别，一天到晚颠东跑西的窜，阿倒是赚的荷包满满，脸都笑烂喽，要打去不如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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