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南铁心来回瞅视秦中琪和游所，目光游动不定，“你们该不会怀疑我，偷了韩素芳的孩吧？”

盯视南铁心神态表的秦中琪，心中疑惑陡然而生，他察觉南铁心似乎是反而松了一气，神倒不似先前那么张犹疑。他想了一想，沉声言：“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怀疑。说说二十七号凌晨三至凌晨四三十，这段时间，你在何？在什么？何人可以作证？”

“就在我的单宿舍里睡觉呗。我一人一间房，没人可以作证。”

瞧见秦中琪的，老游接过讯问任务，“你几钟睡的觉？睡觉之前你在哪里？在什么？”等了一会见南铁心不回答，他提嗓门追问：“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随就答来了，这会想这么久，心怀鬼胎吧？”

“我没有偷韩素芳的孩，分手都几年了，我对她早就死心了，怎么会去盗窃婴儿。”

南铁心大声叫喊起来。

秦中琪声呵斥：“你喊什么？这里是派所！我是刑警！明白事的严重了？回答问题。”

南铁心瞅瞅秦中琪，又微垂去，声音也低落来，“大概是凌晨两吧，之前一直在同车间的汪启龙家搓麻将。你们可以去问赵二娃，我回宿舍后他来敲过我的门，找我借打火机，他的打火机没气了。他的屋离我的房就隔了两扇门。”

游所问：“以后的事呢？”

“我就睡觉了，一直睡到将近早上八钟才睡醒。想着上班反正要迟到，就跑到楼小卖，给车间主任吕帆打电话请了一天假，顺便买了几个包吃了，然后回到宿舍继续睡觉，直睡到午三多钟才醒来，就是这样。”

秦中琪问：“你没有手机？”

“没有手机，连传呼机都没有过。我爸是这个厂的正式工，我妈是农转非来的，我是沾我父亲的光才到这个厂里，老家在农村，经济条件不好，没什么钱。恐怕这也是韩素芳离开我的重要原因吧！”

秦中琪审慎问：“你会开车吧？”

“警官，别开玩笑了，手机都买不起，还会开车嘛！我不会开车。坐车倒是坐了无数次。”

秦中琪继续问：“从凌晨两到早上八之间，你一直在睡觉吧？没有去过吧？”

“当然没去过，一直在睡觉。”

秦中琪微笑着问：“确定吗？你中途上过公共厕所吧？”

“上厕所！没上过厕所，一直睡觉呢，确定确定。”

一脸若无其事表的秦中琪，慢声而语：“可是赵二娃三来钟，又敲过你房门，还是找你借打火机，你怎么不给他开门呢？”

南铁心坐立不安，双目直直看向秦中琪，轻声：“我是睡死了，没听见。”

“可是赵二娃又说了，凌晨两多钟听见有开门声音，他就悄悄打开房门偷偷窥视，结果看见你服装整齐，一个人楼去了。南铁心，这个你怎么解释呀？”

秦中琪笑着问，神态颇为悠闲自在。

南铁心双目大睁，珠定住呆楞片刻，猛然大声嚎：“日你娘的赵二娃！看老回去捶死你！”他又呆坐一会，低声说：“我没偷婴儿……告诉你们也行，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秦中琪淡然轻语：“什么条件？说吧。”

南铁心一脸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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