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吃完了先复习一上次我讲过的题，一会儿随机三考考你，如果过了，以后就直接讲新题不回顾了。”

林芝把手里的袋放到客厅的八仙桌上，好奇地左右打量，“你一个人住啊？”

“和我爷爷一起。”

陆风了厨房，一会儿来的时候手上端了个托盘，一碗腾腾的粥和刚刚小碗蒸放在上，转又了左边卧房。

林芝吃完了，陆风还在里没来。

拿书瞧了两，林芝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放了，转打量起屋来。

日光灯墙面惨白，客厅空的，就一张八仙桌加几张椅，油漆都斑驳了，不知用了多少年。

门旧鞋架上摆着一双拖鞋，一双球鞋。

球鞋和陆风脚上穿的一个牌，回力，同样裂了，灯光还能看到涂过胶亮晶晶的痕迹。

“哐——”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响，接着是椅拉开的刮地声。

林芝扭，“怎么了？”

“碗倒了……”陆风的声音传来，“能来帮把手吗？”

了屋，林芝看到床上躺着个老人，瘦骨嶙峋地，冲着自己个笑。

“帮我把被单拉一。”

林芝赶上前，这才看到陆风一手拿着碗，一手帮老人扯着单薄被褥。

被褥上面泼了些稀粥，正顺着往，林芝赶帮着拉住。

孤零零一张木床，也没床柜，陆风走到窗边桌上放了碗，又拿了巾过来。

林芝就这样提着被褥，看他一细心地拭着老人的。

“还好粥不。”老人笑着说，声音微弱。

“是我喂急了。”

“不怪你，你同学在外面等着呢，都是我不中用，自己不能吃。”

瞧见老人投来歉意目光，林芝赶摆手，“没关系，我不着急的。”

“搞学习好，学生就要多搞学习。我当兵那会儿，有人教识字，都不，全跑了，到现在后悔呢。”

“以后多叫同学来家玩，家里怪冷清的。我屉里有炒米团，拿给同学吃啊！”

“不用不用。”老人每说一句话，都要上两，林芝站在一边，有不自在。

“拿呀，去拿呀。”

陆风被连声促着，只好起去拿，回来时手里握着一个小团团，卖相算不上太好。

犹豫了一，他递给林芝，“你……”

“我最喜吃炒米团了！香得很呢！小时候回老家玩，我总从坛里掏这个偷着吃。”

林芝一把接过，吭哧吭哧吃得香甜。

老人看了，笑成一朵，“喜吃就多吃。”

林芝发现墙上挂着一些照片，拿着米团走过去瞧。

最大的那张有近一米，是张近百人的军人合影，每个人的脸只有指甲盖大小。

旁边还挂着几个相框，都是单人军装照。

这些老照片一看就是陆风爷爷在队里照的，年轻时样貌堂堂，一脸严肃直视镜，很有气势的样。

“那是我三十岁时照的，当时脚可利索了，三步就能上墙，翻过去跟燕飞似的。”老人被陆风扶着半坐起来，背后垫了枕，看着林芝在打量自己的照片，笑眯眯地说。

“我再盛一碗，刚刚撒了……”

“不用，饱了。这么大年纪，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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