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墙上英雄录上指指，大家顺着瞧过去，看到一溜的名字排来，第一名十八碗，第十名六碗。

“上这英雄录有什么用啊？”

“第一名免单。面不是都写着规定吗？自己看呗。”

“切，还以为有什么奖励呢。一碗十块钱，十碗一百，就算吃二十碗也才二百块钱。撑破了肚为这么蝇小利，真是划不算。”

“不光是面钱免单。酒饮料也免，而且是免一个月的，那可是大。”

听到解释，大家都，表示这才差不多。

这家小碗面新装修后往档次发展，说是面馆倒更像茶吧。

在这儿吃面反倒是次要的，冲着小清新装潢过来，些饮料小坐着歇歇脚拍拍照的大有人在。

一碗面十块钱，一杯样多的饮料倒要二十，再些烤串辣翅什么的小，随便个一二百块是常态，每天来喝几杯，算算也是笔不小的数字。

“墙上都是老黄历了。我听后厨的小何说新规矩好像是规定吃满多少碗才算是第一，少于那个数都不算，不是第一名十八你吃十九就数的。不过这活动还没开始，听说腊八节才正式挂宣传单……”

“老板换新规矩也好，真碰上能吃的人过来，十八碗也不算不得什么，我拼拼劲也能吃个十二三碗的。”

“吧？”

“今天是不饿……饿了我肯定能行……”

瞧着服务员端着两个满满摆了面碗的托盘往门走，大家都扭往那边望，想瞧瞧到底是错了还是真有那么能吃。

门位置本来就窄，两个服务员站在上，挤得动弹不得。

“放不啊。”服务员面面相觑。

单人桌本来就小，别说往上摆二十二碗了，就算只摆一半也放不。

“里面有空位吗？”看服务员一脸为难，林芝问。

“没了，都满了……”

“早知就不一块了，没谁想到桌会摆不。”朱娟有好笑。

也是碰到林芝这样的桌才不够用，餐的送餐的都没意识到，要端上来才发现。

“没事。”林芝想想，把红薯三两啃了，起从餐盘端几碗摆到桌上。

“这是……”服务员有没明白林芝的意思。

“这碗你的。”

朱娟看林芝推了一碗过来，自己跟前留了四碗，也有莫名其妙。

“只吃四碗就够了吗？另外那些是退掉吗……”

服务员笑得有尴尬，“这个不能退的，退了端回去面都坨了，谁还要呢。”

“不退，退什么呀！”

林芝看了看碗里的面，满意笑容。

银丝般的面搁在晶莹汤中，汤面上浮着星星的油，在灯闪着漂亮光泽。

掌心大小的面团上摆着两片火，厚薄适中，边上撒了些香菜，绿莹莹地着火的红，格外引人。

朱娟早馋了，也顾不得别的，抢先拿筷挑了几刺溜一到嘴里。

老店新装，味却始终如一，难得。

“就是这个味！”朱娟满意。

“你真秀气。”

林芝瞧着朱娟笑笑，筷往面底一，卷卷提起来。

汤依旧，面却一不剩，全都卷到了筷尖上。

转往这边瞧的几个客人看到林芝这架势，都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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