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心又被撕扯开了，捂着，半晌才说得话来，“之后，我和七姑一路逃难，却走散了……”

林氏说得艰难，苏怀远亦是听得心里滴血，可还是咬着嘴连连，“好，你放心，我今天就回去打这件事儿。”

原本他还是想问问林氏这些年是怎么过来，可一见林氏已是如此，再是不忍开了。

林氏咬了咬嘴，直到嘴已是瞧见血丝了，才浑颤抖着开：“娘亲她……”

其实第一次见面时候，林氏就想问了，可是到底，没有问。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她不知现她，还有没有脸面去见自己娘亲。

“你放心，我早就立了牌位了。还有娘亲衣冠冢，就湖州府……”顿了顿，苏怀远又：“你什么时候想去，我立带你去。”

林氏心一，已是明了，二哥还是明白自己。泪应了一声，却再也忍不住，哽咽着了声，整个人都哭得搐了起来。

苏怀远瞧着林氏样，心心痛不已，一个堂堂正正尺八汉竟也哭了起来。

林氏怕他惊动了可贞，忙忍了泪劝他。半晌，待二人都渐渐平复了来，又问起了苏怀远怎么会来湖州府，她一直以为苏怀远会那个人边。

“和四妹一样，这是娘亲老家，不上这来，我又能上哪去。”

林氏听得心悲恸，忍住绪又问起了苏怀远嫂侄事儿。

苏怀远不甚意，简单说了几句，就此揭过了。

林氏见他不多说，也没有再问去。

可贞人灶间忙活着，可脑和心却俱是一分为二，一直仔细着堂屋。可堂屋门虽是开着，门帘却是放。因此，本也不知林氏和苏怀远说些什么。

好容易菜已得，请膳时却发现林氏并苏怀远都是哭过样。心松了一气，说开了就好了。朝林氏笑了笑，旋去准备了梳洗用，和莺时一人捧了一份了正堂。

莺时服侍着林氏了炕屋收拾打，可贞外看着苏怀远，和他说话，“……舅舅，妈妈了昂公鱼炖豆腐、锅塌茄、石耳炖汤，还有一个笋蕨菜是我。还有几个酒小菜，我家有自己酿樱桃酿，待会请娘陪您喝两盅。”

可贞也是过年时才知，林氏是很能喝，妈妈和莺时也不差。上辈滴酒不能沾是自己怨念，也不知这辈怎么样，想到这，可贞还是蛮希望自己大。

正说着，妈妈摆饭，林氏也收拾好来了。

三人对坐，苏怀远抿了第一樱桃酒就知这是自家娘亲味。多少年了，都没有再尝到这个味了。不由得多喝了两盅，好容易被林氏劝住，才收过一用了饭。

苏怀远见可贞面前俱是素菜，林氏给她布菜也都是布素菜。心诧异，可到底不想破坏这难得气氛，有刚刚林氏说过话，因此忍住没有再问，只一心用饭。

待苏怀远走后，可贞回屋拿了刚刚苏怀远送荷包，解开一看，原来是枚嵌红宝石戒指。

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嗯，还漂亮。掂掂分量，亦是不轻。可是，看来看去，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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