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殿试时一定不能什么纰漏况之。

可贞以前就听白氏说过，每一科都有人因为写错字，没能刮净而成了脏卷，一落到三甲。

告诉太夫人听，太夫人大太太等人俱是连连，“正是这话。”

太夫人又问可贞这时候复试是不是已经过了，再过两天是不是就要殿试了，殿试后两天是不是就要传胪了，传胪后三天是不是就要朝考了，又问报差不多几天能到金陵，真是事事担心。

可贞把她知都告诉太夫人等人知，众人又是一阵连连。

小九一旁打着络，突然歪了歪脑袋轻声问着可贞，“爹爹中了？”

这些天家里上上说都是这么回事儿。小九耳朵里听到了一句半句，虽不知中了是中了什么，可到底知她爹爹京就是为了要“中”，那么中了自然就是好。

太夫人这会才有功夫想起小九，抱过了小九亲了又亲，“可不是，我们小九爹爹中了，三叔也中了，小九不兴？”

小九拍着小掌，连连。咧着嘴直乐，“小九兴，爹爹。三叔！”

太夫人兴了，“我们小九也了。”

小九“嗯嗯”连连，又问太夫人爹爹是不是能回来了。

“这可说不好，我们小九想爹爹了是不是？”太夫人抱了小九，亲昵不行。

小九一听“说不好”。登时有些丧气，不过珠一转，又一本正经告诉太夫人，“曾祖母，爹爹三叔都中了，是喜事。我们应该放炮仗。”

可贞哭笑不得，这个小丫明明是自己想玩炮仗了，竟还知拿这事儿当筏。

今年过年时候。湖州年礼里又有一车炮仗，是特地送来给苏愉苏忛几个小玩。小九见了，喜不行，虽然不敢放，可却喜看。也不怕声响大，颠颠追着苏愉看。放完了也心心念念。问着可贞什么时候还能放炮仗了。可贞告诉她等到过年就可以了，小家伙没有概念。苏愉便告诉她，不用等那么久，有喜事儿就能放炮仗了。小九不懂什么是喜事儿，苏愉又告诉她，她爹爹中第了就是喜事，上要添小弟弟了也是喜事，但凡喜事就能放炮仗，没想到她竟然一直记到现。

“哎呦，你们听听这孩说话，我就没有见过比我们小九聪明伶俐孩！”

太夫人却是兴不得了，抱着小九忙向大太太三太太连声夸赞。她看来，这么小小孩都是有灵，能说喜事这样话，就肯定是大喜事了。

别说太夫人了，就是大太太三太太也喜不行。比起大人恭维贺喜来，这样童言童语确实能让她们喜。

三太太是抱了小九，“那我们小九说说，爹爹和三叔能不能士及第？”

小九虽不明白三太太说是什么，可也知加个“不”字就是不好话，所以响亮应了声“能！”

三太太笑眯了睛，顺手就摸了手上一对金镶玉镯递给了小九，“我们小九金玉言，肯定灵光。”

小九看了看可贞，可贞知三太太兴，让小九也喜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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