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谈合作最好的态度和立场。

冯斌也不多耽搁，“那我先回局里个详细的计划，稍后你们确定了见面的时间，通知我一声。”

罗老应，包厢里的几个人目送他的背影风风火火消失在门。

罗老和罗明不能离开预展会太久，也先一步离开，包厢里就剩了凌照夕和乔司两个人。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终于到了凌照夕的解惑时间。

☆、敌

“凌照夕，虽然我不知你和贺望城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想和你说，无论他了什么，伤害了谁，你都不必为此分担他的罪过，更没有必要怀着愧疚弥补的想法去放低你自己的姿态。”乔司眉沉静，说着天经地义的理，“在我看来，你到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别再委屈自己。”

凌照夕想要反驳，可面对俨然若观火的乔司，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

一瞬间百集，仿佛有一团炽翻涌拥堵着，可待最初的焦灼慢慢退却后，由到心都变得舒朗轻松起来。

“乔先生，你可真会安人。”凌照夕坐回他边，弯着睛笑。

乔司发现自己对她这弯弯的笑模样愈发没有抵抗力，抬手拍了拍她的，“我不会安人，只是有些护短。”

听到这话，凌照夕的嘴角不自觉地加了弧度。看来，自己这个挂件算是成功挂靠了。

“恒元拍卖那边怎么办？”既然抱了大，凌照夕非常有觉悟地考虑大主人的利益。

乔司没有立刻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问：“现在是暑假，你还有另外的安排吗？”

凌照夕摇了摇，“玲珑阁的经营许可证估计要开学之后才能办来，所以这段时间我应该还是老样，鬼市开市的时候去逛逛，平时就整理整理仓库。呃，为什么这么问，有事吗？”

“既然你没别的安排，那到恒元拍卖实习怎么样？”乔司征询意见。

去恒元拍卖实习？

凌照夕愣了愣，须臾恍然，“能去实习当然好，可是我一个实习生，要接拍品恐怕没那么容易。”

“只要你愿意去，剩的我来安排。”乔司笑，“保证让你一去就能接到拍品。”

“不会是会场布置吧？”凌照夕忍不住打趣。

乔司无奈地笑着拍她的，“等你去了就知了。”

凌照夕抿着嘴笑，她知，这人十有八-九是要把自己鉴定。

俩人离开包厢，并肩往饭店大门走。四季饭店的格局比苏染家的那个会馆还要曲折复杂，不过边有乔大少在，凌照夕只安心跟着他走就行了。

了饭店，许言已经开车等在路，乔司替凌照夕拉开车门，手掌护着她的，待人坐稳了之后才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开门上车。

凌照夕有些受若惊，两辈加起来，她还是一遭被男人这么照顾着。可乔大少表现得太平静，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凌照夕受其影响，慢慢地也就坦然接受了。

四季饭店门，晚来一步的乔安和贺一淼只远远目睹了乔司和凌照夕上车的背影。贺一淼懊悔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暗暗在心里埋怨乔安的磨蹭。

乔安看了刚刚抓拍到的照片，边浮上一抹嘲笑。

“别灰心啊，这周末正好是我爷爷的生日，到时候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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