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合作，对沙曼里尔和科公爵而言，都是十分有利的。”西罗缓缓。

狄林停脚步，愣了愣。他想了几开场白，但没想到西罗一开竟然是国事。他不动声：“我不久前已经认同了这份合作。”

西罗转过，“所以，我并不想这次合作有任何意外发生。”

狄林：“只要我们都能遵守合约上的条款，我想意外发生的可能很小。”

“这就是我接来要说的。”西罗，“我想稍微修改一合同的条款。”

狄林心里隐约有了数，“我们之前的条款已经很详细明确了。”

西罗：“以后也是。”

狄林：“所以我们应该继续遵守它。”

西罗：“我只是想让我们之间的合作更加牢固。”

狄林：“就像法师和灵之间的联系，信任才是合作最牢固的基础和条件。”

西罗眯起睛，“如果你信任我，就会答应我的条件。”

狄林：“我绝对不会用索索任何条件。”

“那就不要当条件，就当……”西罗顿了顿，一字一顿，“成全。”

狄林了气：“我不能答应。”

西罗看着他，中光芒收尽，剩一片沉。

“恕我直言，卡斯达隆二世陛目前还没有显要一位慈父的意愿。王位争夺将有多么激烈，您和我一样清楚，皇太殿！当然，如果我用索索来请求你放弃对王位的追求显然是不合理也不可能的，但是索索并不适合这生活，哪怕您已经成为了皇帝。”

西罗：“我会尽可能地给他我所能给的保护。”

“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狄林沉声，“就如刚才，你优先考虑的是与沙曼里尔在政治上的合作，索索所能获得保护可以预见有多么大的局限。”

“如果海德因和科公爵同时遇到危险，你能确保自己一定会选择海德因吗？”西罗神犀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追求。但这不表示他失去了追求的权利。”

狄林沉默了半晌，：“我有一万个否定你的理由。”

“我有一个被肯定的理由。”

狄林看着他。

西罗用缓慢而沉的语气，“我不能失去他。”

第72章 皇太妃（二）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话里的对象是同一个人，却是两样心境。

狄林惊住了。他记忆中的西罗是傲的，犹记得初次见面那目中无人的态度，仿佛所有人都该匍匐在他的脚，祈求他的垂青。哪怕帝国重逢，西罗学会将傲藏骨里，学会用沉稳的面来掩饰他的心，但西罗依旧是西罗，狄林很清楚有些东西并不是改变了，而是成了烙印，不再显现在人前。

但是现在，这个连发都散发着傲气息的人竟然用有卑微的语气对他曾经的对手诉说他对另外一个人的，这不得不让他动容。

“我觉得有件事你应该知。”狄林，“尽索索解开了封印，也掌握了怒火灵，但由于他太早被封印，而且被封印的时间太，对他智力造成的伤害是不可弥补的。也就是说，虽然他拥有了怒火灵，但是他在法上的成就很可能……”他叹息着没有说去。这是海德因刚才告诉他的，所以西罗找他谈话的时候，他的心可以说是相当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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