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的，是国师的神。

每次看他，都仿佛在透过他看着谁一般，而那个神，也复杂的让他无法言说。

“国师您能说一说吗？”

对上少年好奇的神，国师没有言语，只是转过看向一侧的桂树，眸中似是望不见底的渊，骤然搅起阵阵惊涛骇浪，他眯起眸，无形的气场凌厉人。

过了许久，他才开，“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人。”

顾不得练习步，也顾不得国师上满是是人勿近的抗拒，少年连忙站直，上前几步走近追问，“他了什么？”

“我的。”国师伸手指了指自己在椅上一动不动的双，面看似随意，但满是苍凉之，他淡淡，“就是因为她。”

“什么！？”

少年一惊，国师的功力厚，是他从未见过的手，连二十四桥的乾主都比不过。虽然他从未见过号称中原武林第一手的宋川，但他总觉得，国师比起对方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可惜的就是对方双痪只能以椅代步，可没想到，他的竟是被人断的。

“这人怎能如此行事！”少年很气愤，似乎在为国师而愤慨，“中原人果然如同三哥所说，狡猾至极！凶残至极！本不能随便信任。”

国师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我也是你三哥中所说的，狡猾至极，凶残至极，不能随便信任的中原人。”

“不，国师你和他们不一样。”少年想都没想便否认，但终究没能战胜好奇心，开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谁。”国师抚了抚手中的杯盏，垂眸似是思索，神满是复杂，又仿佛，有些怀念，“徒弟？也不能算吧，她可从来没有认过我这个师父，看模样，也不想认我。不过，血缘关系是她无法否认，也无法阻止的。准确来说，她是我的侄女。”

“怎么会这样？”少年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是她不是他，不由震惊，半天说不话来，良久，才喃喃，“她怎么可以这么。”

“她很恨我。”

国师的脸上看不任何仇恨的痕迹，反而底亮光闪烁，与其说他像是在难过或是后悔，不如说，他有些兴奋激动，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很是期待。

“人活得太久，总是要给自己找事。曾经我想颠覆苏家王朝，找到森罗万象的宝藏，登上那至尊的宝座，可惜我失败了。现在寄人篱，只能用残卷作为保命的手段，这日，实在是难熬。”

“五皇，其实我一直在等着她来找我，替我最后的决定。”

五皇独孤宇皱着眉，国师的每句话他都没能听懂，无论是分开，还是合在一起，他都没能听懂，“国师，父皇和三哥对您很尊重，怎么能说这日难熬呢？”

“你曾经拥有问鼎天的能力，现在却只能呆在一隅苟且度日，怎么不难熬？”

国师拍了拍独孤宇的手臂，满目悲凉，好似在后悔，又仿佛在难过，浑上散发着自暴自弃的气息，他低声，“这话，我也只敢在你面前说。五皇，你父皇和三哥，一直对我有所警戒，若不是为了剩的残卷，也不会留我到现在。”

独孤宇不愿相信，不停摇，“不会的，国师，不会的。”

但他也想不反驳的话语，只能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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