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先帝并未降罪于我，给了韦之遥许多后哀荣的同时，也旨让我好生杀敌，并遣了御医带着伤药前来。

磨了三个多月，总算是歼灭了南诏残，我才敢搬师回朝。回到安之时已是八月廿三，错过了皇诞——表于八月初八傍晚产一名男婴，母平安。

已经过去半个月，去椒房殿贺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我不想凑那个闹，只是见过先帝后又休息了三五日，才去了椒房殿看望表母。这次虽平了南诏，但折了一个韦之遥，不责任是否在我，先帝为了给大公主一个代，不罚也不讲。不过也好，我躲在府里那三五日倒是十分清净。

我特意挑了晚膳左右去探看，时已秋分，早晚都有些冷，还愿意走动的人并不多，敢打搅皇后晚膳的人更少，但我不怕。

去的时候表刚刚用完晚膳，正嘱咐娘将小皇抱去喂。还没月，天气又渐冷，表在床上歪着，床边已经挂上了防风的帷幔。我没见着表的面，只是隔着帷幔看她的形，并没有丰腴多少，想来这孩来得也十分不易。

我与她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又不得不来一趟。娘喂完后，表让她将小皇抱来与我看。孩得倒是结实，粉粉的一团仿佛雪玉，倒是一不认生，见我便笑，十分敦实可。

见过皇，我便告辞去了，只是了椒房殿，我又见到了谢凌波。她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看样，似乎在等人。

“将军！”见我来，她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却是在等我么？我有些疑惑，“谢娘这是……”

谢凌波也觉得自己失态，连忙向我施了一礼，“婢见过将军，恭喜将军得胜归来。”

“娘不必多礼。”胜了又如何？从韦之遥死的那一刻起，我便知这一仗我一定要胜，可即便是胜了也不会有半分奖赏。“不知娘在此，有何事？”

“婢斗胆，请将军手相助……”谢凌波望着我，目光灼灼。

她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在这后里，有事不如去求表。“为何不去求皇后？”

谢凌波蹙了眉，“此事皇后殿帮不了。”

“那你说，究竟什么事？”

“婢恳请将军……带婢去值房一趟。”谢凌波飞快地说着，“今日韩少卿值宿，婢有话与他说……”

“找韩书毓却让某带你去？”我险些被气笑了，“谢娘，你是把霍某看得太过大度呢，还是看得太没心肝呢？”

凌波咬着，一言不发。

我却越想越生气，忍不住言奚落：“谢娘莫要忘了，挑菜节的时候韩书毓说了什么。他将你弃如敝屣，为了自家的荣华富贵转手就把你送了掖，你倒好，还心心念念地想去见他……”

“婢知了，不敢搅扰将军。”一张小脸霎时变得雪白，也顾不得尊卑礼节，凌波言打断我，转就要离开。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又恨自己无遮拦，“寻他何事？”

凌波愣了一愣，似是想了片刻，才与我：“表哥他……要成亲了，定的是孙家的庶女。”

孙氏也算是本朝新贵，定坤公孙耀是跟随太宗平定天的左膀右臂。到如今孙氏虽不能与五姓七望、南朝四姓甚至关中六大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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