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主意大，父亲看中的又是那些门贵族的女孩，你不喜也就罢了，可你总该有中意的吧？”

“至尊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敢明着问大家，可听那日在场的徐宝林3说，大家也是想让你成家的，既然都说了不正侧，想必是不拘你看上谁家女儿的。”

我思忖片刻，才：“臣确实有中意的女了。”

“是谁家的？我这就替你参看参看。”表松了气。

若我说凌波来，只怕不仅姨夫要暴如雷，表也不会同意的，于是摇：“多谢皇后好意了，谯国公是绝不会同意的。”

“谁家的女能让父亲这样的？”表想了想，问：“莫不是……安国公的独女？”

从小我就喜往师父那里跑，而娉婷比我又小不了几岁，还当真算是青梅竹，旁人误会什么也算是有可原。只是娉婷么……说是天真浪漫也好，刁蛮任也未尝不可，又一门心思挂着楚煊，我便是娶谁也不会是她的。我失笑：“谯国公与师父不睦是真，可要是结了姻亲说不定还能缓一缓，谯国公未必会咬死不同意，臣自然说的不是她。”

秀眉微微一蹙，表又：“让父亲这样不愿意，莫不是份低微吧？你素来不会去那些不光彩的地方，不会是歌姬舞女；你去的最多的地方……莫不是哪位人？”

凌波从前可不是里的掌膳么？这样说也没错。

只是我不能告诉她，便：“皇后别猜了，臣是不会说的。”

“究竟为何不能说？”表有些急，“不是我要你，阿徵，你年纪到了，却迟迟不成家，总要有个理由吧？”

“臣说了，臣已经有了中意的女，只是的确不方便说。过些时日若臣有了什么功勋，臣自然会借机会向至尊求个恩典的，皇后不必担心。”

表见从我这里实在是问不什么，只能叹气：“罢了罢了，你不愿同我这个阿姊的讲我也不能勉。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到时候……希望皇后可以帮臣说两句话。”

“这你放心，只要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人，不大家听不听，我都会劝他的。”表苦笑，“到底是与你相伴一生的人，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旁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要你自己认定了，那便去争取吧。”

这话让我想到她与先帝。当初姨夫不是那么中意先帝的，是表自己一心喜，姨夫才将他扶上皇位。现在却发现自己当初执意要嫁的夫君对自己不过尔尔，也不知表有没有后悔过。

“臣……多谢皇后。”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郑重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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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松答应帮我之后，我也实在不知与她说什么，何况那时的椒房殿也没有凌波在，我没有留的理由与望，便很快告辞去了，只是一心等一个开向先帝陈的机会。

只是一阵还算平静，没仗可打，而我一个戍卫禁的武将，不遇到皇刺客的也就没法靠别的法立功，只能静待。

这一等，就等到了神熙三年的元宵节。

在元宵这日，安城会举办灯会，几乎所有人都会在这一日上街去观灯，而其中最多的，莫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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