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天。

要不……就走了吧？好好的七夕，何必败兴呢？

然常言伴君如伴虎，那时我并不知先帝所说的过些时日究竟是多久, 倘若他明日便旨而娉婷并不知，岂不是要将谢府都掀了？

小时候师父想让娉婷也跟着学武艺防的，但她自己死活不肯, 大闹一场，师父不肯便将自己锁在房中几日不曾来，既不吃又不喝，谁劝她便拿着屋里的摆件砸谁, 竟是得一向势的师父都不得不松，从此不再提此事。

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娉婷发这么大脾气，可实在是记忆犹新，故而实在是害怕她闹好歹来。

“阿徵，阿徵！”一只白净的手在我前晃了晃，才勉拉回我的心神。我顺着那只手看上去，便见凌波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怎么了？叫我什么事？”我连忙打起神应对。

凌波有些嗔怪地看我一，“方才阿姊问你，今日是回府还是仍旧住厢房？叫你许多次都不答应，在想什么？”

这些日以来我一直都住在谢府厢房，临时辟来的，自然不会致到哪去。但一心记挂着师父的后事，也不觉得有什么。今日师父都葬了，我也没什么理由要留在这里，何况我的伤还是回自己府上养更合适。

于是我向娉婷笑：“我也该回自己那里去了。再看你们闹会，我就走了。”

娉婷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仍旧低打络，但底似乎一丝失落。

凌波却问我：“阿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何曾有什么事？”我顺。

凌波却肃了神，“今日午，便觉你有些反常。你的行为举止……若说轻浮便也罢了，但我就是隐隐觉得……你在害怕。像是为了掩饰一般，你了……了那些事，让府里的人都看见……”

我闻言面上的笑容一僵，原本捻起的巧果，也无法送中。无他，凌波还真是说对了。今日我拖着一伤亲手替她寿面闹得阖府皆知，固然是替她贺生，但未尝不是一炫耀。娉婷被师父成那样，转之间皇帝便三言两语将她的归宿安排了，实在让我害怕。我害怕有朝一日，凌波也会像她那样，在我不知的时候，被人在背后三言两语地定夺好将来，不再属于我。

“哎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娉婷却忽地惊呼一声。我与凌波都转去看，原来是她方才打络之时一不小心扯断了一线。

但娉婷又平静地续上一，手上不停，也不抬，淡笑：“的确有些古怪。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回七夕，阿兄也是在的。我们家没有女主人来主持，但阿耶也是愿意让我和丫们一起玩的。阿兄看着厨房里炸的巧果十分新奇，练完武不肯走，一定要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后来阿兄看见我们在院里斗草，还一定要一起玩。那时候阿兄也就八九岁，但手上功夫十分厉害，竟是找不到一人是他斗草的对手。今日亦有丫鬟斗草，却不见你去玩了。”

这话听得我有些尴尬，只好摸摸鼻：“这都多大了？难还能那么胡闹？”

“可你瞧着就是心不在焉的。”娉婷终于抬看我一，神却让我有些看不懂。

我迎着她俩的神，心念急转，终于还是决定先说了，“今日至尊召我，同我说了一件大事……”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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