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没这么想过。一直以来娉婷与我都是吵架多过好生说话的，轻则冷嘲讽重则指着鼻骂，我是半也瞧不来她在意我。何况在我看来，娉婷便是妹妹。“但……从前我来师父这里，一娘总是缠着我问楚煊的消息，事无细，恨不能把他每餐吃什么都问来！她若是不在意楚煊，问这个什么？”

凌波沉默片刻，问：“那是一娘先对信都侯示好，还是信都侯先倾慕的一娘？”

我仔细回想了半晌，“似乎是楚煊那小先……”

“那便顺理成章了。”凌波淡淡一笑，“阿徵，人与人都不同的，如同我能与你平心静气地谈话，便有人总是要与你吵。你这样的，有些骄傲，说话常常能不经意伤人，一娘也是骄矜的，被你惹恼了便只能与你吵。次次都被你惹恼，却还甘愿凑上来被你惹恼，若不是在意你又是为何？偏你迟钝，永远都不知。恰好此时信都侯送上门来，一娘正好借他来激你，想试试你的反应。缠着你问信都侯的大小事，一来是借个由多与你说话，二来，则是看你会不会在意她倾心他人。”

她这样一讲，我忽然便觉得娉婷其实有许多举动都有些异常的，只是我从前浑不在意罢了。可那又如何？我知自己慕的是凌波。

“一娘在意谁不在意谁，那是她的事，同我没关系，也同你没关系。你何必……”白白让空让她钻？

凌波淡淡地笑了笑，“若只是一娘，我倒不至这样的决定。你知不知，真的让我定决心的，是阿徵你。”

“我？”心里突地一，我实在想不自己到底了什么才让凌波讲这样的话，连忙问：“凌波你说什么？我究竟哪对不住你了？你说来，我立时改正！”

“不，你什么都没错。是我受不住。”

“凌波，到底怎么了？”我急得要挠墙。

“我只问你，一娘要，却要找人冒名替，是对是错？”

我微微低，“自然不对……”

“可你最终还是答允了。”娉婷平淡地说。

“娉婷她……”

“阿徵，你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虚作假的事都不屑于去。可在此事上，你到底还是妥协了，只因为那人是一娘。不是为了什么，可你着欺君之罪仍旧允了。你说伯父是个能大义灭亲的人，可以我看来，你才当真是。为了我，你已然背了数条罪名，不过到底没有伤害到什么人；但一娘的事，还牵扯了他人在，你明知是错的，仍旧答应了，说明一娘在你心里很有分量，甚至重要到你可以为了她违背行事准则。”

“可我……”我只是当她是亲妹妹一般，并没有掺杂任何私！

凌波摆手：“我知。可你想想，你将一娘看得这样重，她对你……即便你没这个意思，看在一娘里又不一样了。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肆无忌惮地跟你闹，因为她知你会答应的。你不会拒绝，也拒绝不了。”

“可我一定不会让你去替她！”

“我边有个怀有别样心思的一娘，而你，又对她格外迁就。即便这次真的能找到旁人替代，可次呢？我不知今后还会发生怎样的事，更不能确定你究竟会为了一娘到怎样。你别急着回答我，我估计你自己都不清楚。我受不了这样的不确定，甚至我很讨厌将心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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