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事发之时凌波正与孙氏在用膳，一桌的残羹冷炙还没撤去，表正盯着司药司的人查验吃皿，而凌波为了避嫌，只是带着自己里的人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我偷偷地打量一，凌波面上还有未的泪痕，想来是很为孙氏难过的。

复命。

只是饭还没摆上来，徐安泰忽地急匆匆地走上前来与先帝耳语几句，先帝然变, 对李信：“本来两位卿远途归来，朕应当设宴接风。只是不巧……”

到了午膳时间, 先帝仍有些意犹未尽, 还命人给我们留膳。

我急问：“那贵妃如何？”

先帝一听“一尸两命”便不自觉地皱了眉，抬手指了指凌波，语气也有些急躁，“你来说。”

先帝不耐烦地挥手，让众人起来，才问表，“这是怎么回事？”

李信连忙站起，行了大礼，“父亲还在家里等着臣, 恐领受不了至尊的意。臣告退。”

至尊这才淡淡地开，“朕也是刚刚听说，还并不知后究竟是怎的。走吧伯英，随朕去看看。”

这说的是后中事，一开始我还有些纳闷，不知先帝问什么要跟我讲。只是细细一琢磨才觉得不对味——本朝后共设四妃，贵、德、贤、淑各一位，贵妃自然只能是凌波一人；礼侍郎是韩谨，他的夫人乃是孙氏……孙氏死在了凌波的里！难怪要叫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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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行礼，准备与李信一退。

又是一瞒天过海, 却不能叫先帝知, 多说多错，我和李信很有默契地只捡了些谁家成亲都会有的细节讲。好在又不是自己的亲妹, 先帝也没在乎那么许多，只随问了几句, 便开始聊起一路上的风土人。

“臣遵旨。”

“大家到。”徐安泰喊了一声，众人才稍稍消停，一齐过来行礼。

谁知先帝却叫住我，“伯英留, 朕有话同你讲。”

中毒？此事非同小可！我意识地想辩驳，却因不知事实经过如何，不好随意开，只是问：“韩夫人如何中毒了？”

于是徐安泰上前一步，飞快地：“方才有黄门来报, 说是礼侍郎的夫人死在了贵妃的昭台殿。”

我们是没看到孙氏的尸首的，只是听人说，七窍血，死状可怖。

“妾赶过来的时候韩夫人便已经咽气了，太医说是中了毒，一尸两命……妾这才命人查看。”表说得平静，没有半被吓到的模样。

我只好站住，“臣恭请陛训示。”

凌波盈盈一福，我受到她的

我这才松了气，“那……韩夫人为何而死？”

跟着先帝赶过去的时候，昭台殿当真是作一团，连皇后都惊动了。

“徐安泰，你来讲。”

这是凌波以来我第一次见她。比起前，她消瘦了些许，气却还好，想必里也不会有人会跟她过不去。只是过去了这么久，我仍旧不敢看她，幸好作为臣我也不能直视妃，才好顺理成章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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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泰睇了我一，才缓缓地：“贵妃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

“司药司和太医都验过了，是中毒。”徐安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