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

“那韩侍郎今日要与霍某说的，是公事还是私事？”

“自然是私事。”韩谨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神却是灼而迫切的，“凌波……她还好吗？”

“这话问得倒是好笑，她在里，我哪里知？”我淡淡一哂，提醒：“韩侍郎，尊夫人这才葬几日，你就问旁的人，不合适吧？”

韩谨从前是不甚在乎孙氏的，我隐隐约约听凌波说过，谁知我只是随说了一句，韩谨却有些愧疚，嗫嚅着：“她都没了，问不问也都不知了。可凌波还在世，全然不同。”

“问了又如何？也帮不了她。”我不无讽刺地：“托韩侍郎的福，至尊对她很好，连偷天换日这么重的罪都想方设法瞒来了，何况现在她怀龙，连皇后都忌惮三分，谁敢对她怎样。”

“托我的福？”韩谨忽然有些激动，“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在我的印象中韩谨一向是举止得的，偶尔失态也是因着凌波。今日虽然又提到了凌波，但我还未说什么，韩谨就这么激动了。

“一个男儿，却被另一个看中，难是什么很光彩的事？”韩谨双目微红，“我曾经的未婚妻，现在嫁给别人，丈夫对她还算怜惜，因为她上有些我的影……何其荒唐？”

这曲意缠绵的，用来作为韩谨怒斥时的陪衬并不哈斯那么合适，只是我也没心思让锦帐后的玉再换。因为凌波的这个境地，不也是被我一手推过去的么？

韩谨又：“我实在不知我究竟有何得了至尊的青，竟让他这样不愿放过我！曾经说是年少不懂事便罢了，我现在都在都只能表现姨夫无心庶务的模样，不知还有哪里是能让至尊看得上的！看着都有妻有了，至尊为何还不放过我”

其实此事我也很好奇，先帝不喜表，或许多半还是因为姨夫，但也说了是因为表不懂骑也无甚文采，与他没什么话好说。但韩谨也懦弱得很，亦手误缚之力，文采众是真，但又不是独一无二，怎的就让先帝这样在意？

“至尊折磨我一个便够了，与我妻儿又什么相？何必置他们与死地？”

我摇：“不，这不会是至尊的手。”先帝都不太熟识贺兰昭此人，此前还隐隐约约怀疑到表上去，怎么会指使贺兰昭杀人呢？大概韩谨真是因为想摆脱先帝而折腾得心力瘁，全然还忘记了自己曾经李永国贺兰昭对他的一番谊了。

韩谨却已经听不我的解释了，絮絮地：“可至尊这样，难不觉得我会恨他吗？杀妻杀之仇……不共天啊！”

“你不会的。”

“对，我不会的。”韩谨却又忽然清醒过来一般，接了我的话，“若我真是还有半血气，最初就不该答应的。若是我还有些勇气……这些话我就该当面告诉至尊的。”

如今我再不能嗤之以鼻，只能沉默以对。

围屏后的玉弹完了一曲，静静地后再外面。待我二人都不说话了，才轻声问：“二位郎君……还想听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

“不必弹了，打一壶酒来。”韩谨忽然一挥手。

照韩谨如今心绪不稳的样，只怕喝一丁就会醉倒的。不过也好，都说一醉解千愁，这个时候，不就是该图一醉么？

我没有反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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