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的。”

“霍徵，为何要为卢瀚开脱？”先帝没有理会卢浩, 只是对我发作，神语气都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毫不畏惧，“臣只是说了真话，谈何开脱？”

无需先帝说话, 这次是右翊卫将军林威站来，“卢郎中用球击伤了淑妃的人，然后借着送那人去找医女的机会，离开众人视线，然后许久不曾回来，趁此机会对小皇手，这明明是板上钉钉之事，霍将军莫非是以为有什么不妥？”

“趁此机会？什么机会？敢问林将军，那日你是否在球场？”

林威轻哼一声，“我们右翊卫的儿郎，哪个不是球手？自然是在的。”

“那就好，霍某只问你一句，当日卢郎中与淑妃的人离去找医女之时，可否带走小皇？”

“这……”

“莫不是卢郎中在手前，还算好了那人竟撇了小皇？还是说在众人面前带走小皇是个易如反掌之事？那卢郎中什么工郎中，不如去司天台测算天命罢了。”

林威无话可说，先帝的脸沉得更厉害。

“好女慕少艾，那人……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又有人列了，我一看，却是李信。他一面说，还一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先帝的脸。

如此明显的疑，我也不知李信为何要行去圆。想了想，我还是：“当时在场这么多同僚，想必是有人发现那人并未带走小皇的吧？”

“不错。”有人应声，我大概看了一，也是个武将，从前在师父手待过一段时日。

“那既然如此，诸位就没有想着将小皇送到淑妃或是至尊边么？”

那武将答：“的确想过，只是臣去找小皇之时却没找到人，还以为是哪位同僚已经先一步送小皇走了。”

又有几人稀稀拉拉地附和，证明他们也这样想过。

我大概数了数，快有十人了。于是我：“有这么些位同僚都这么想过，却没找见小皇。想必诸位当日也瞧见了，小皇极为安静听话，不会随意走动，自然不是他自己走的，那必是有人先一步带走小皇的。不知是哪位？”

众人面面相觑，但并无人开。

很好，没人搅局。

于是我：“没有是么？那就好。”

“霍徵，此话何意？”先帝威严地问。

我毫不避让地抬直视先帝，“因为小皇，是被臣抱走的。”

朝臣再次震惊，纷纷议论起来，且此次是毫不遮掩地议论。先帝不得不再次咳了一声，沉声：“你抱走的？为什么抱走？又抱到哪里去了？谁看见了？”

“当时的球场一团，而小皇尚不到各位同僚的，极容易被撞倒。臣担心小皇的安危，便悄悄将小皇抱走了，并未与谁说起。只是臣这么大个人去走了一遭，想来也不至一人都不曾看见。”我不慌不忙地。

先帝面沉如，底却似乎有熔浆火焰闪动，“哦？有谁看见了？”

我亦回去看，但见有两名官阶不的武将，犹豫半晌，还是站来：“启禀至尊，微臣……当时见过霍将军。”

“见他抱走小皇么？”先帝问。

“是……”能殿参加早朝的人，没几个是傻的，自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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