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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也不是没有皇亲国戚去世，我去吊唁的次数也不少，规矩也熟了，想着韦家也不甚迎我，便要随意应付了离开。

选好了先帝祭拜过的第三日才去，门之时娉婷有些不适，还让我早去早回，顺便请位大夫回去瞧瞧，我也应了。想着也不算是什么大症候，便也不急，准备真的等回府的时候顺便去医馆。谁知这一，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

我与大公主几乎没有集, 与韦家也不甚熟络，仔细算起来，从前现有大公主因为她的面首记恨于我，后有韦家怨我害死韦之遥，两边的关系委实不算好。但毕竟是至尊的嫡亲姑姑，若我真是不去探望，倒也不像话。

我暗自纳闷大公主或是她边的人还有什么话能留个我，但面上也不动声，淡然地跟着他去了，被他领到一间设了围屏的厢房。烛火在围屏上映个淡淡的影，我便知那边坐着的就是大公主边的姑姑。

“公主临终前有几句话，嘱咐老一定要问霍将军，若不然，死不瞑目。”

“叨扰霍将军了。恕老不能远送。”

虽然那边大约也是看不见的，但我还是端正地行了一礼，“某正是。不知姑姑找某来，是有何事？”

崔公指的是姨夫没错吧？我能想到的曾与大公主还有些纠葛的崔公便只能是姨夫了。可惜他临终前一心一意都是让先帝立福生为太，哪里还有心力想到旁人。我默了一默，淡声：“姑姑是想听实话还是……”

“可是霍将军？”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没有。”我老实回答。

自李信被决之后，金吾卫的统领便由原先的副统领楚炽接任。楚炽算起来也是个宗室弟，先帝想着用他也能放心些。只是我后想起来，听闻楚炽幼时与楚煊还算要好，只怕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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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问问崔公可否有过后悔。但既然不曾提起，也就自然不必问了。”姑姑在那淡淡地，“老早就知崔公实非良，先帝也是不赞同的。幸好崔公倒是自己向先帝求娶了卢氏。韦公对公主其实不错，可惜……公主到底不明白。”

楚煊便有了息的机会，只是谁也无可奈何。

谁知我正走，那穿着丧服的韦家当家人却将我拦请到一边，说是大公主边的姑姑要见我。

“老是代公主问话，自然不想听假的。”姑姑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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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先帝和楚煊祭拜后各自离去后，众臣才陆续前去吊唁。

什么话这么严重？我有些诧异，“姑姑请讲。”

“公主是想问，崔公在离世前，可曾有只言片语是提到她的？”

这次倒是屏风那边默了一默，然后轻叹一声：“老早就料到了。那剩的话也不必问了。劳烦霍将军了。”

我离了韦家，正要回去的时候，却见一队全副武装金吾卫行匆匆地从远跑了过来。

人都去了，再说这些有何用？何况都是我的辈，份还一个比一个贵重，不能说。于是我：“若是姑姑没别的话，某就先告辞了。”

我却一时好奇，问：“不知大公主还有何事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