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比我更清楚吧，谢凌波……她活不成了！”

“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如今这样，别说没有御医来，即便是有，带着最好的金疮药来，也是救不过来了！你明白吗？”楚煊放肆地大笑，“霍徵，看着你一辈都心心念念忘不了的人死在你面前，还是因为你没保护好她才死的，这滋味如何？你该是明白我是有多难过了吧！”

楚煊想必是真的疯了，什么话都说得来。他究竟又如何难过了？说的可是娉婷呢？只是娉婷好好地在我府上她的霍夫人，如何能与凌波生死不明地相比？

“宁王殿，你手上又是一笔血债！”我咬牙，“血债欠的太多，总该要讨回来的！”

“好啊，我正等着你来讨呢，李卓的、楚烨的、你师父的，现在又添了个谢凌波，我都好好记着呢，来呀，我就怕你不来呢！”躲在清夷军背后，楚煊倒是肆无忌惮，竟然言挑衅。

“啊——”我暴喝一声，提刀便向他面前冲。

“伯英你回来！莫中了他的激将之法！”卢浩急得大喊。

我当然知楚煊是什么打算，也知他那边这么多军士，哪怕我是天神凡也不敢保证自己真能全而退。

只是真的气昏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他手上沾了多少鲜血，握着多少人命，又有多少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若我再不，便真的没人能为他们报仇了。何况我后还有须得我去守护的人。哪怕是豁我的命，我也须得将楚煊了结了。

挨了多少刀已经数不清了，了多少血也是不记得了，恍惚之中有许多人在叫我退回去，叫我放弃了，可我一句也听不去，只知握着刀不断地拼杀，直杀得前一片血红。

大概我那时的样，便与地狱里爬的修罗恶鬼一般无二吧。

跟着楚煊来的军士想必也不全是死心塌地的，之前我就觉到他们似乎未尽全力，我这般不要命，他们也不敢拼。

于是我就这般杀到了楚煊面前。

“霍徵，你不要命了？”想来是没料到我也会这般疯狂，真的一路杀到他面前，楚煊这才有些慌了，一边狼狈地逃窜抵挡，一边慌张地质问。

“用我的命换大王的命……太值了！”我已经到了虚脱的边缘，上的所有力量似乎都被，却仍旧咬着牙支撑，刀一次快过一次。

什么都不顾了，我只想让楚煊死，几乎成了我拼去的执念。

所以最后一刀刺他之时，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血溅到上已经太多次了，官都已麻木。

“你……”楚煊一张，便吐一大鲜血，却什么都没说来，却渐渐委顿去。

只怕他没死透，我刀来，又朝他去，复又，再狠狠了去，重复许多次，直到他的前没有一可以刀的地方，才停来，以刀拄地，不让自己跪去。

楚煊的双大睁着，不甘与惊恐就这样定格在他脸上。

我知他在不甘什么，却十分不屑。什么都想争什么都想要，使尽了千般手段，搭去那么多人，却最终什么都没得到。

“宁王……已死……”我提着一气喊，“贼首伏诛，念在尔等是受人蛊惑，不得已了从犯，若尔等就此愿弃暗投明，平定叛军，太殿定会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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