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江慕灵大新奇，兴趣也来了，“好啊，叔叔教我穿衣服！”

“……你到底在兴什么？”都快及笄的人了，还不会穿衣服，这要是放到别人上，可不得好好羞愧自省一番。

江慕灵几乎蹦着拿了自己裳裙，杏眸盈盈灿亮，满是喜，“因为叔叔要教我穿衣服呀，我记得小时候叔叔还给我穿过衣服呢。”

“就为这事？”

江慕灵神间景仰，“叔叔何等份，竟愿屈尊教我这小事！”

“……”嗯，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值得开心一。

宋清昀神渐缓。虽然大多数时候慕灵都是个闯祸捣的能手，要他天天跟后收拾烂摊很是心烦，但不得不说，这丫的小嘴真就跟抹了似的，说来的话是怎么听怎么顺耳。

因为心愉悦了，宋清昀还就真的屈尊给她解了大氅来，“先把中衣穿上。”

“咦？不是要先把亵衣换了吗？我刚才摔了跤，都脏了。”

宋清昀的目光落在她上，确实见到了几灰渍，方才发生的事陡然回到脑中，间似乎还留有她手指抓力……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面上有些，惯来从容的邃眸中也有不自在闪过。

江慕灵翻箱倒柜找了净亵衣，一回就看到他面犯桃，不由惊奇：“叔叔你怎么了？脸好红噢。”

宋清昀面一正，训：“以后不能这样随便摔跤！”

“？？？”谁没事喜摔跤玩啊……这分明就是不受人控制的事呀。

宋清昀全然不自己这句话中的漏，目光一掠，落在床前的那扇屏风上，“衣服找到了？那就去后换来。”

“噢。”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自屏风后传来，宋清昀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隔夜的凉茶很醒神，一杯肚，燥也随之泯灭，他舒了气。

宋清昀全程背对着她，直到她整理好衣着才转，面前打扮一新的少女亭亭玉立，粉裙白裳，波转间朝气与稚意相辉映，真真是顾盼遗光彩，啸气如兰。

他将边上放着的织锦镶斗篷披罩在她细窄的肩，继而退后了几步，眸中满意之。

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平日里上房揭瓦的疯丫打扮一，也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了。

江慕灵并不知他心中想法，她她捻起了一缕自己的发，洁白秀气的指尖乌发如墨，形成鲜明的对比，“叔叔，梳发。”

宋清昀的心好了，自然就好说话了，他示意她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则拿起了一把檀木梳，看那样似乎是想亲自为她梳发。

“之前不是还说要给你顿顿送荤过来吗？怎么才过了一晚，就改主意吃素了？”他执起了一把柔黑的发，轻轻梳着，语气漫不经心。

这话来得突然，江慕灵好半天才明白他问了什么，“啊……叔叔不是说在寺庙里要收敛一吗？”

“这句话我年年都说，也没见你什么时候听过。”

“现在就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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