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皆一愣，“丞相。”

因为宋清昀一天就提醒过江慕灵离开的事，所以今儿个一大早，银锭和金元就忙活了开来。

选择乘船南，也是他考虑了一宿的结果。

宋清昀示意他尝尝茶泡的怎么样。

宋清昀受了他这一礼。

杨皆双手恭敬的端起那杯茶，浅浅啜了，受着腔中弥漫的馥郁与芬芳。

宋清昀拿起放置在一侧的白巾，了手，“之后可能要劳杨统领多费心了。”

南蔚如何得知他的真实份，其实不需多想。

“来，喝茶。”

什么瓜果饯啦，糕甜啦，杂七杂八堆了好几大盒，金元忙着将零嘴上车，银锭则伺候着江慕灵梳妆打扮，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打算门的时候，宋清昀看着堆满大半个车厢的零嘴，默然无语。

杨皆不敢想，低抱拳承诺：“卑职一定会保护好您和江小。”

杨皆跪地一拜，沉声：“丞相放心，卑职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您周全！”

宋清昀是文雅之士，烹茶本就是他所擅的，杨皆自然赞不绝。

***

宋清昀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

杨皆又看了窗外，见外没什么动静，这才走向宋清昀，躬行了一礼，坐在他的对面。

杨皆受若惊，连忙放茶杯，“丞相言重了。”

船上毕竟不像陆面那般地形复杂，只要有人在甲板看哨，视野空旷，很轻易就能看到有没有船只靠近。

所以算是危险与安全互占一半的选择。

他们在天河县时暴了份，就算勒令死守消息，不许外传，恐怕有人还是不会遵守，南蔚本就是风月场上的人，消息最是灵通，所以前来拜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宋清昀默默的想着，扶了杨皆起来，“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我希望你优先保护慕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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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皆看他所想，缓缓靠近了些，轻声：“乘船南湄城，要上三天的时间，小多买

宋清昀叹了气，嗓音是连自己都没发觉的轻柔，“她还是个孩。”

“行踪已，若是那些刺杀者追来，怕是有场战要打。”

只不过他们毕竟是微服巡，被太多人知晓份，终归还是危险，慕灵跟随他左右，他总要顾忌一她。

早知就留一小队护卫在边，不让他们跟舜化贞离开。

不过同样的，若是在船上遭到围攻，也没有逃生的地方。

宋清昀只觉得疼。

何况南蔚言行有度，手大方，试着合作一次也不妨事。

江慕灵帷帽，的纱幔遮住了她秀丽的小脸，金元扶着她上了车，后者一车厢，就揭了帷幔，从堆积成小山的零嘴中了一盒松糖，开始吃了起来。

客房布置的东西是带不走了，毕竟时间急，到时再重新置办也行，这么一来，要收拾的也就只剩江慕灵要带的零嘴。

此刻宋远不在边，他能依仗的，也只有杨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