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个孩还在便好了，他已经六个多月了，我已经能听见他，受他。”

说着，泪便落了来。

莫愁胡了一把，即便这动作有些鲁，可着红红的眶，和打的睫，仍是的：“那么一大块的血从我上掉来，我好痛啊……都是你的错，原本我都想好好地跟苏哥哥过日了，生个我们的宝宝，抚养他大，可后来都被你毁了，都被你毁了。”

瞬间泣不成声。

楚兰阔垂，沉默不语。

一旁的傅灵佩有些捺不住，指甲几乎要抠墙里，才隐忍来——世间之事哪里能这样算？

虽莫愁无辜，可师尊亦不过受命运所，以至于他承受了超过他应该承受的错，这份苦，又能怪谁？

过了会，泣声才停了来。

莫愁揩了揩角，见楚兰阔仍是一脸漠然，重新倒了一杯酒饮：“今日我才知你这般能言善。”

“这是要打听如何去么？”

楚兰阔看了她一，神有些奇特：“你多虑了。”

“怎么？觉得我你，就该神魂颠倒？”莫愁咯咯咯笑了一通：“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跟苏哥哥在一起，我有时也会暗暗希望他早些死了，好与你在一起。不过真当他死了，我又伤心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现在又把你囚在此，我知你不会跑。不过……人心难测。”

“晤，算了，我告诉你吧，便是跑你也跑不了的。”莫愁从储袋中取一个莹白的石，在昏暗里仍光泽盈盈，石上是一圈一圈的阵纹：“此乃石心阵，若无此石，便如暗夜行走，永远只会困在此。”

还未待楚兰阔看明白，她手一翻，又将白石收回了储袋。嘴角翘起：“让我猜猜看，你这是要为了你那徒弟？”

楚兰阔沉，突地抬起来：“你的目标是我。”

“可是，我不喜她。”

莫愁伸手，十指如青葱，细白纤，她静静地看着手：“我不喜她占据你一丝一毫的注意力，我不喜她得比我，我不喜她修为比我，我最不喜的，是她还年轻。”

“放心，我现在不会伤她。毕竟怎么说，她还是你徒弟，囚个两日再说。别告诉我，你心疼了。”莫愁尾挑起，大有他说心疼便去废了傅灵佩之意。

楚兰阔面不变，只静静地看回去。

莫愁扯了扯嘴角，拂拂衣袖，推开暗门，走了去。红的罗衣随着走路摆成了一朵。

傅灵佩听到动静，连忙，重新施起了幻术。莫愁在门前停了停，见还是老样，又走了。

许久。

大约有半日过去了，傅灵佩才重新坐了起来，敲敲墙：“师尊。”

“在。”楚兰阔看着前的桌，坐了不知多久，才恍然：“到晚上你将墙打穿了过来罢。你的小狐狸还有些用。”

“师尊的意思是？”

“明日，她还会来，我现在没有灵力，凭我一人之力怕是奈何不了她。若要取到白石，还需你的合。”楚兰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想了许久。

“师尊你……”傅灵佩迟疑。

“我留在此，总归，是我欠她的。”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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