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佩随手将鞭卷了收玉戒，还未领结算的灵石，没代一声便匆匆跟着那熟悉的背影走了。

地外，依然是悬的月。

许是此距离天峰山极近，尚属营地范围，便是她大喇喇披着斗篷，安全仍是无虞。

夜凉如。细碎的树叶被风拂过，沙沙作响。

傅灵佩驭使起轻烟步，缓缓坠上前方的影。她知自己这般不对，却不愿纠正自己。明明已发心誓，与沈清畴定盟约，可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便忍不住跟上去。

也或许，她心里清楚，不单单相似而已。

直到来到连绵山群里，最最密的一片林里。傅灵佩才停脚步，顿了顿，前方黑的袍袖一闪而没。

她嘴角泛起苦笑，轻轻摇，心：“今日怎么就怔了？”

且不说丁一被人带走，便真是他，自己又能如何恬不知耻地继续纠缠？

想着，心中发苦，被夜浸凉的心一沉了来，理智回笼，再瞥了两，那人已经不知隐到何去了。

傅灵佩站了会，只觉空气中漉漉的珠慢慢侵上衣袍，带来一凉意，她不自觉地缩缩肩，打算回去了。

“怎么？友跟了在一路，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突然，一熟悉的，让人觉得耳朵轻轻瘙的低音从前方的茂密的林里传了来。一个黑影缓缓走了来。

“果真是你。”

傅灵佩苦笑。

“不然，你还希望是谁？”那人嗤笑了一声：“你那个英明伟大的未婚夫？”

丁一的面罩已经被取了来，一张白皙而削瘦的脸了来。月微白，衬得那张脸毫无血，而上翘的凤正讥诮地看着她，眶陷，嘴得起了一层屑，瘦得几乎不成人形。

傅灵佩说不话来。

即便她没听过“未婚夫”这词，却也能领会到意思。

两人静默了很久。月透过细密的树叶，留细碎的斑。

半晌，傅灵佩才：“你……没事吧？那日你……”

为什么憔悴了那么多？像是生过了一场大病似的。修真者天生有灵气滋养，极少会把自己成这般模样。

丁一不在意地抚了抚脸：“怎么？心疼了？”

傅灵佩神黯了去：“对不住。”

落在傅灵佩上的视线残酷而冰冷，使她不由握了拳：“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是，我听说了。”丁一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日，你便为自己寻了个这么好的归宿，倒是好得很。”丁一听起来心灰意冷。

“当我千辛万苦摆脱束缚来此寻你，莫师兄便告诉了我这么大一个好消息。真是……”他嘴角勾了勾：“妈的。”

即便说这话时，丁一脸上仍是满不在乎的神。陷的窝，在细碎的光里，留一片暗影。

“对不住。”傅灵佩想不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在那时，她别无选择。

丁一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一灵力卷过，将傅灵佩拦腰一收，直接抵在了他后的树上，将那碍事的面摘了，一手住那白皙的，恶狠狠地：“你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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