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此等一等父亲，看看有没有什么转圜之。”苏妍面上带笑，安抚地看向宁秋，她果然平和来，安静地随着李嬷嬷往正房而去。

苏妍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过来，冷着脸：“卢二狗，随我来。”

卢二狗心一，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着走，心里不断嘀咕着，小明明是个闺阁女，得这般绝，偏偏板着脸的时候比苏大人发怒都让人害怕。

“绿杨你在此等候。”

苏妍穿过月亮门，径直来到西跨院便停了来。

院中四面平坦，毫无遮拦，若有来人一便能看到，确实是个谈话的好去。

“你可以说了。”苏妍声音毫无波澜，看在卢二狗里却似夺命的阎王，他忍不住一个哆嗦，跪了来。

“小，小的不能说啊！”卢二狗趴着不肯起来。

“为什么不能说？”苏妍转了个气，声音柔缓，“是不是宁国公之事，是我那好父亲苏大人告发的？”

卢二狗要牙关，拼命磕不说话。

“说！”苏妍猛地喝。

“我，我说！”卢二狗一闭，猛地说了来：“宁国公府获罪，起因在于舅老爷的一个新。那新是寒门举刘生的妻，生得艳妖娆，舅老爷见了当街便抢回府要妾。可没想到这刘氏是个烈的，当晚便而亡了。刘生在前日击登闻鼓，告御状，那个惨烈啊。全上京的百姓都见到了……”

苏妍默。

击登闻鼓，可上达天听，可御面岂是那么容易好见的，所以击登闻鼓之前，必受杀威十，这杀威可与司卫所那轻飘飘的木不同，实心浇筑的铜，一去，便开绽，弱一些的，当场死亡都有可能。死了便是受不住龙威，没死，就可以等着御见了。

这刘生既然是敢击登闻鼓，必然是抱着必死的心了。

她的睛红了，此事如此，便是苏妍也无法为大舅舅开脱。

“继续。”

她声音涩然。

“圣上听闻，当场大怒，舅老爷当场狱判斩立决，褫夺宁国公府侯爵，称其上不行不效，蛇鼠一窝。可……可苏大人，当取状纸，上书宁国公府十大罪状，条条泣血，最终判了宁国公府抄家放，男亡女的罪。”

“是我父亲早先准备好的？”

苏妍的声音依然很平缓，卢二狗抬，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大姑娘看起来可真真是吓人。

“看起来，是，是的。”卢二狗也不是很确定，又摇。

“府里可还有他事么？”

“还有一事……”卢二狗吱吱呜呜。

苏妍看过来，卢二狗一个伏地，嘴里的话跟蹦豆一样一个不停地蹦了来：“外面那个被苏老爷接了过来与那小的一起被安置在了东厢房。”

“糟了！”

苏妍一个提气，脚在西院的墙上一蹬，人便飞上了屋檐，衣袂飘飞，浑似仙人。卢二狗在面痴痴地看着，心大姑娘果真是世上他见过的好看的女，可惜就是凶了。

绿杨见主跑了，也倒腾着两条短跟，可惜到底差距太大，跟了不到一息，就不见了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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