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这里当成什么虎狼窝了？”

翠蒿被那丫环的气势迫，呐呐不敢言语，李玉儿只能来解释：“她没来过牙行，只听说过关于这里的风言风语, 所以产生了误解，希望这位不要计较。”

那丫环也没有继续追究, 她只是上上的打量了一会儿李玉儿：“你好熟, 是不是来过这里？”

“是的, 我是李玉儿，以前经常来，还见过的。”李玉儿温和。

那丫环猛地反应过来：“你是李玉儿？怎么没穿程府的衣裳了？”

原来是认衣不认人啊, 李玉儿就说以前来牙行的时候这些丫环都的打招呼，这么这次来她反倒不认识了，原来她们重记得是程府的仆役服。

“我现在已经离开程府了。”李玉儿不打算解释，转而又问：“不知这段时间王大娘有没有来过？”

那丫环的神瞬间变成了轻视，不耐烦：“我一天忙得很，怎么知什么王大娘张大娘的？”

“那就不打扰这位了。”李玉儿仍旧足了礼数，给那丫环谢了之后才才去找韩婆。

韩婆是王大娘的上线，要说通州府有人知王大娘的消息，就非她莫属了。

走过人来人往的甬，停在了韩婆常待的房间前，李玉儿敲响了房门。

“上就来，稍等。”里面传来韩婆的声音。

李玉儿还没说话，房门就被打开了。韩婆见是李玉儿，满脸的笑意立刻就消失了，让开她那大的对李玉儿：“来吧。”

“谢韩大娘。”李玉儿了谢才带着翠蒿一起去。

韩婆先看了翠蒿两，见她一副躲躲闪闪小家气，又低眉顺的像是学过规矩，应该是哪家的丫环，也就没了多少兴趣，她转看向李玉儿：“我记得今天不是你休假的日啊，还有你怎么不穿程府的衣裳了？”

又是这个问题！李玉儿了一气，压心里的烦躁，仍旧温声回到：“玉儿前段时间已经离开程府了。”

“不对，赎银起码得三十两，你一个才去两年的丫环肯定拿不来，到底怎么回事……？”韩婆眉锁，还没等李玉儿回答，又忽然反应过来问李玉儿：“听说程府前段时间分了家，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被赶了程府？！”

李玉儿压心里的不快回答：“程府分家，我跟三少爷离开了程府。”

“真是无用，这么快就跟着那个废少爷一起被挤了程府。”韩婆直接讽刺，她以前听李玉儿在程府发展良好，一直抱着李玉儿当了大丫鬟她就可以不断往程府输送小丫环的打算，没想到这个计划这么快就落空了，所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她现在觉得李玉儿的无能让她多看一都浪费，直接站起往外走。

原本一直瑟缩在一旁的翠蒿发火了，对着韩婆吼：“少爷是秀才，才不是废！玉儿最聪明，才不是没用！”

“哼，秀才，我们通州府不知有多少吃不起饭的穷酸秀才，一个秀才也值得骄傲。”韩婆都没回，只留了一句讥讽的话。

翠蒿还要上前理论，被李玉儿一把拉住了：“这是她们的地盘，我们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看着守在四的彪形大汉，火气落去的翠蒿又怂了，乖乖的跟着李玉儿了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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