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被人拿着生死，每日提心吊胆，这样的日，母妃真的撑不了太久了。”柳青芜越说越凄楚，“母妃现在，挂念的只有你，只有你了，母妃才能真正心安。”

百里安看了泪潸潸的柳青芜，，“好。”

柳青芜见他答应了，才止住泪。

“这件事非同凡响，我不知罗闻佩会不会拆穿。”既然答应了，百里安现在就不该有一分一毫的后悔。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见那罗闻佩了，明日就是玉真公主和他的大婚，大婚之日，若是罗闻佩将他拆穿，他被送回遭人是小，玉真公主因此闹的龙颜震怒是大。百里安垂思索了一阵，，“母妃，此事事关重大，我在去同玉真商议一。”

柳青芜。

百里安退了去，门的汝烟还垂着守在外面，自汝烟回来之后，她的话忽然变少了，叫百里安不习惯的很。

汝烟看到百里安来，一直低垂的睫才抬了起来。

“汝烟，你去陪陪母妃。”百里安。

汝烟应了一声，就去了。

百里安刚走，了寝的汝烟就看到坐在床榻前垂泪的柳青芜。她走过去，递了一方锦帕给柳青芜，“娘娘——”

柳青芜抬起来。

两人相伴数十年，说是主仆，但更似亲人一些，但柳青芜看着汝烟的神，却奇怪的很，虽然还是信任，却不像是从前那毫无芥的相信，而是别无他法，只能仰仗于她的那信任。

“皇儿如果替代玉真，你也随他一起去吧。”柳青芜。

汝烟抬起来。自她那一日密会国师府的人，叫娘娘撞见之后，娘娘就对她疏远了许多。

柳青芜脸颊上虽还有泪意，但望着汝烟的神，却已经冷淡了来，“皇儿若是了，就不要再让他回来了。”

“娘娘……”汝烟一明白了柳青芜的意思。

柳青芜只是脸黯淡一些，但她从前那咄咄人的貌，却没有减损许多，“若是太能继位……”话一说来，柳青芜就觉得自己求的太多了，她当初想的便是，熬到太继位，凭着太与百里安的关系，向他求来一线生机，但这几日过去，百里安被困在广和里，她一丝办法也没有，才恍然过来，只要百里安在里，那便不会真正的安全，即便是太，现在也没有那样的能力庇护他。至于太继位之后的事，只要皇儿能好好活着，别的东西便不该再多奢望，毕竟这里的人，都是会变的，一如当初才的她，一如当初的惠妃，“罢了，这之中，又哪里什么能相信的人呢。”

汝烟被那句话刺了一，中也有了几分真切的痛苦，“娘娘，婢这些年，待您与小皇，都是一片真心，绝无半分作伪。”

柳青芜木木的坐在那里，好似没有听到汝烟的话一般。她也不愿相信，跟随了她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汝烟，会是国师的人。但那又是她亲所见。她见到了国师，并在国师府中，见到了多年前的瑾王。她当初最想的，便是手刃瑾王，但看到那被幽禁数十年的瑾王，又觉得没有什么比让他活着，更是一折磨的了。

但令她也觉得折磨的是，汝烟竟是国师的人。虽然国师从未害过她们母，但自己心腹，忽然变成了旁人安到她边来的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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