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家躬告退。他可闲不住，一退回房里就把金钟和银哨招来话。刘家早在京里就听见关于王爷的风言风语，说他在梦里总梦见一个女人，一醒来就去找人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他为王府的家，为看着王爷大的老仆，自然要个落石。刘家慢声细语地问： “这么说，王爷梦里的那个女人找到了，她究竟是何方神圣？”金钟答：“她不是神也不是圣，就是一个人间的姑娘。”刘家又问：“那她可是羞闭月，貌如？”银哨答：“貌如？可能吧，反正是街上一枝。”刘家略有些失望，接着又问：“她是不是琴棋书画样样通？”金钟眨眨，正要回答。忽听外面传来一声轻咳，李怀远竟在窗前。刘家一阵尴尬，他险些忘了，这个地方可不是先前的宅大院，说个悄悄话也没人听见。他笑一声，立即走屋来，躬：“王爷，老正问金钟银哨一些话。”李怀远泰然一笑：“有些话问我也是一样，我比他们更清楚。”刘家：“……呃。”李怀远径直接过刚才的问话：“刚才问到哪儿了？琴棋书画是吧？我跟你说，她每天都咚咚地弹奏，本王从没听过这样的乐声。”天天剁馅难不是咚咚地弹奏？刘家：“真是可喜可贺。”李怀远继续：“棋吗？她那年仅七岁的、有些痴傻的外甥都能赢过本王。”刘家肃然起敬，这姑娘七岁的傻外甥棋艺都这么超，那她本人得有多厉害。“至于书吗？她至今还不曾给本王写过书信。画呢，应该也不差。”刘家十分十分地满意，王爷不愧是王爷，光总归差不了。刘家奔波了一路，又打听到想听，便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李怀远无心睡眠，信步绕过守卫的士兵走到墙边。他在院墙徘徊复徘徊。心想，青叶最近怎么不来乘凉了？杨青叶正在自家院中纳凉。杨小枝坐在她对面，小安跟小玉正在一边玩。大黑卧在她脚边伸着呼哧呼哧气。杨小枝问杨青叶：“……你们没事了？”杨青叶：“没事，说开了。”杨小枝既兴又替妹妹担忧。兴得复杂，担忧得更复杂。而且男方又不是一般人，她连议论都不敢光明正大，还得藏着掖着。杨青叶比她痛快许多，她噼里啪啦一阵说：“我觉得好家伙还凑和。就是蠢二百五一，其他的倒没什么。”杨小枝：“你觉得好就好。”杨青叶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了院外，李怀远贴着墙听也听不到。还是当小黄好，耳力好。李怀远正在慨伤怀，金钟和银哨来到找不见王爷，扒着墙一看，见王爷正在抓耳挠腮、吁短叹，心里一惊，又怕他再翻墙过去摔坏了。金钟喊：“王爷，您可别再翻墙。”银哨也喊：“小心闪了腰。”李怀远被两人盯梢，心很不好，他态度矜持地掩饰：“我说我只是在赏月你们信吗？”金钟和银哨能不信吗？两人一齐，如两只小在啄米：“信信，您说您要摘星星，小的也信。”李怀远：“……”不过，说到摘星星，李怀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宛如闪电照亮了黑暗。他对两人吩咐：“你们两个把家里的梯递过来。”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李怀远只好重复一句：“梯。”“哦哦，上送过来。”两人溜墙去搬梯。梯搬来了，李怀远稳稳当当地走上去，站在墙赏月亮。他刚一冒，小灰小灰就发现了，喵了一声窜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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