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到了日本更加贵，一只龙泉窑的青瓷碗运到日本，价格至少翻五翻。”商人伸手掌，在他们面前来回翻了几次，也许不止五次。

桓淑从地上的货中拿起一个青瓷碗问列莹：“喜吗？”桓诗此时在注意到那个小姑娘，面带疑惑地看了过来。列莹没有回答，桓淑恍然大悟：“哦，莹莹是宋人，对这些东西早就司空见惯了吧。你可不知，宋国的瓷在我们这里是多么贵。”

“不是的，”列莹解释，“龙泉窑的瓷，在宋国也很贵，寻常人家看不见的。不过，我们家用不上这么昂贵的东西啊。”只不过，再贵的瓷，对她来说也只是泡茶的壶、喝酒的杯、吃饭的碗，满大街都是便宜的瓷，何必上数倍的价钱去购什么龙泉窑的瓷？当然，列莹知对桓淑来说不一样，如同那些官员和富豪，他们需要这样的瓷来彰显自己的品味和份。

商人捧着一只漆盒递到他们面前：“这是温州漆，可作首饰盒。临安城哪个姑娘没有这样一个首饰盒呢？公不妨买一个送给姑娘。”商人笑眯眯地看了列莹一，“不贵。”

桓淑二话不说把漆盒拿过来，放到列莹手上：“买。”

列莹有些犹豫：“不贵是多贵？”她不想桓淑太多的钱，会令她觉得欠桓淑的分更。

“两贯。”商人伸两个手指。

列莹气得把盒一把丢回商人怀里：“你宰人呢？这在临安集市上最多也就卖几百钱的东西。”这些日在东京的生活可算让列莹明白了，在宋国寻常之极的东西到了东京都能卖价。这样一个漆就得两贯，幸好桓淑没铁了心要买那青瓷，只怕一个饭碗就贵过这漆了。

“姑娘这话不对，在临安个几百钱，也买不到这样的漆。”商人不与列莹对话，转向桓淑，“一贯，不能少了，在临安也卖这个价。”

桓淑着：“一贯就一贯吧。”他把盒重新抱过来，放到列莹手上，“拿好，没事。”桓淑掏一贯钱递给商人，在后看着这一切的桓诗不禁莞尔。

商人转对桓诗：“我想贵府应该有些会吧？我今日卖完了东西后，不知可否向贵府兑换成会？”

“会？”桓淑疑问。

看来东京人只喜用铜钱，从不用会。列莹低声说：“是能当钱的纸。一张会可以抵好多铜钱。”桓淑看着她，理解地。

桓诗笑着望了桓淑一，回答商人：“可以。不过敝府库中不多，我们寻常易都是在宋国将会兑换成铜钱再带回来的，东京人向来只用铜钱，你是知的。我想官家的账房会有不少会，如果不够的话我带你去那里兑。”

谢孚到萧璃家时，日已经西斜。他知萧璃平素是不栓门的，敲了敲门，径自推开：“萧姑娘？列姑娘？”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后萧璃现在客厅，扎着衣袖和裙显然是在活的样，谢孚不由得有些担忧，虽然只是短短一瞬，萧璃看到他的眉皱了一。

“谢公坐，我去给你倒碗茶。”

萧璃把茶端来时，谢孚喝了茶问：“怎么列姑娘又不在吗？”他以为列莹来这里是帮忙照顾临产的萧璃的，可是看起来萧璃的活一样不少。谢孚心中暗自有些气恼，毕竟是即将临盆的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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