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异常俊的年轻男沿着走廊缓缓走来，虽然形貌上与通常理解的“奇人异士”有着颇大的差距，走起路来的乘风之势、周萦绕的超凡气质，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抹消了沈夫人心疑惑。沈夫人眸光闪动，难抑激动之：“贵人，冰儿的命都托付给贵人了！”

敖尨一怔：“夫人不要看了在，在只是来探一探沈姑娘的病，究竟有无可医，还得看后再说。”

沈夫人难过地垂首：“我对这孩的病已然束手无策，看她的命吧。”

沈夫人延请二人了室，沈冰安静地躺在床铺上。昨日列莹给她渡了元气之后，她的神不再那样痛苦纠结，这时一动不动兴许是睡过去了。沈夫人跪坐在床边，轻声唤醒了她。沈冰有气无力地睁开睛，稍稍偏过，看到了列莹：“列姑娘。”

“沈冰，我带了一个大夫来，看看你的病。”列莹指了指敖尨，但沈冰呆滞的目光并没有移动。直到敖尨走上前，挡在了她与列莹之间。

敖尨跪坐在沈冰的床边，沈冰的目光慢慢移动到他的脸上，但并没有说什么话。敖尨假意着她的脉搏听了一会儿，对沈夫人：“夫人，可否请您回避？”

敖尨的要求很唐突，但是他必须对沈冰施法，而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一切。沈夫人的目光直直瞪着他，良久没有开已经表明她的态度。列莹赶忙说：“夫人，这位先生为人看病最怕分心，我会在这里看着。”沈夫人的目光移向列莹的脸上，凝视了她半晌，终于了，带婢女退房外。

“你渡了元气给她？”沈夫人去后，敖尨张就问。

列莹“嗯”了一声，本想问“她会死吗”，突然想到沈冰还醒着，绝不能让她听见这样的对话，于是改：“沈姑娘患的什么病？可有办法？”

敖尨斜了她一，明知他不是大夫，居然问这问题：“不妨请沈姑娘自己说？”

列莹跪在沈冰床，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冰。听到敖尨那句话的沈冰，过了许久才幽幽叹了一声气，断断续续地说：“小产。太君说、说这孩……要不得，只得命我、命我……”一字一顿实在令敖尨听不去，便用元气为她护，沈冰的声音终于清楚响亮了一些，“命我服药堕胎。大夫说孩已经成形，需将尸取来。岂料从那以后，就一直血不止……大夫开了许多药也不见效，只能见我的血尽而死了。”说到后来，不知是恐惧还是哀伤，凄然落两行泪。

“小产……”列莹的心一阵揪痛。这样算来，上次见到沈冰之时，她应该正怀着。难怪看起来胖了，神也很好。那个孩，无疑是卫绪的。如今卫绪是驸，沈冰是待嫁之人，卫家于名誉考虑，自然不许她生来。

“放心，你寿未尽，不会死。”敖尨突如其来的话令两位少女惊讶地瞪大了睛，沈冰泪光闪烁的中更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列莹激动地问：“那怎么样才可以救她？你会开药吗？”

“不会。”敖尨一脸不知所谓地看向列莹，“你再给她渡几缕元气，说不定血着着就停了。”

列莹愣住了，这完全是期待瞎猫能碰上死耗，依靠她的元气给沈冰续命，直到血自然止住。然而谁也不知沈冰的血什么时候会止住，万一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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