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晨光破开黑夜的景象，不知不觉中，轻舟已在海上行驶了整整一夜。列莹四观望，此睡眠宽阔，远隐约可见陆地，似是大江海模样：“这里就是端州吗？”

“不是。此是珠江，河纵横错，少说也有几十条河在此汇聚海，我们要找到正确的那条河，逆而上才能到达端州。”敖尨显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面上颇为茫然。

“几十条……”两个人生地不熟的神仙妖，如何才能找到哪条是通往端州的河？“你将船靠岸，我们上岸去问问吧。”

列莹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也许在船上断断续续睡得太久，睡得脑袋都迷糊了，竟然抬就往船外走，敖尨赶忙一手横在她前拦了来：“不用那么麻烦。”他蹲，手指一挥，一金光直中。不久，一只鱼跃面，敖尨伸手一扫把鱼抓在手里，竟与那鱼对起话来。这鱼的上并无妖气，却有法力迹象，那气场与敖尨颇像，想是因为敖尨对它施了法术，可见这鱼并未成，自然也不会说话。列莹目瞪呆地看着敖尨与鱼行了一场“对话”后，将鱼放归中：“我们这就前往端州。”言毕，他便纵轻舟改变了方向。

列莹嘻嘻笑：“敖尨，你果然是鱼的祖宗啊！那我们吃鱼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心疼？”

敖尨斜了她一：“看到别人穿着狐裘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心疼？”

列莹摸了摸肩膀：“不会，会疼。但是你放心，人们是不敢吃龙的，狐狸也不敢吃。”

“龙受封于域而成为族，能与其它族彼此对话，而你也能够与未成的狐狸对话不是吗？但天狐狸那么多，未必见得都是你的亲戚。”

自珠江逆而上又行了约一个时辰，两岸俱是崇山峻岭、重峦叠翠，山后可闻敲石之声，河中隐现浑浊之，列莹猜想这边是开矿取石之地。待到了一段偏僻之，敖尨“上岸吧”，两人便离了轻舟上岸。

为免人类发觉，他们上岸的地方人烟罕至，这山上遍布石，野草、藤蔓恣意生，简直无从落脚。好不容易飞行到了平坦之，列莹落地面，仰观看，达数丈的树木将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林间轻烟缭绕，脚气重：“人人都说岭南是烟瘴之地，果真如此。”

只有见到人的地方，才可能买到砚台。两人在林中一路探寻，列莹忽然停步：“妖气！”

“山老林，有什么妖藏在这里也不奇怪。”何况列莹本就是妖，敖尨觉得她的反应未免太过。

“但是，还有人类！”敖尨一听顿知不妙，列莹为半狐，嗅觉异常灵，在这树林之中他确能受到妖气，却无法分辨人类的气息。敖尨跟列莹的脚步追踪妖气，跑不多远，就见地上躺着一人，另有一或是妖变化成的人趴伏在地。

那妖知到他们的接近猛然抬起来，火速转逃开。列莹一跃飞了起来，那妖见状不妙也腾空而起。敖尨没有盲目去追赶他们，立刻跑到躺在地面的少女侧，那少女双目闭、面无血，仍在虚弱地搐。敖尨连忙吐一元气输送少女，一时间便知势不可扭转，少女已经被那妖尽了元。少女望了敖尨一，白一翻。

敖尨听见后脚步，回看到列莹：“那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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