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对着他的后脑勺拍去：“还想怎么置？杀人偿命，死路一条！”

列莹以为老鼠势必要哭啼求饶，不料那老鼠只是呆愣愣地坐在地上半晌，列莹正好奇他会说什么样的话来，只听得老鼠一声叹息：“罢了罢了，我活了这两百多年，也修不个什么行，可见我天生不是修仙的料，又机缘巧合地成了。这样漫无止尽地活去，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列莹暗惊，想不到老鼠倒还看得开。

梁砚青闻言大怒：“你害我两个女儿，想就一死了事？”

“梁老爷，”敖尨声了，“我要将这妖怪散尽修为，打回原形。从此再一只过街老鼠，看你怎样在这个世界上活去。”这么大一只老鼠，只怕爬不端溪县，就被人活活打死。敖尨的主意比将他直接杀死狠毒得多，却令梁砚青觉得解气。

老鼠哭诉：“你还不如直接打死我得了。”

“没那么容易让你死。”列莹冷嘲讽地说。

敖尨提醒：“不过梁老爷，你可考虑清楚了，需不需要这妖去指证莫夫人？但是，您与莫夫人的事我们不便手，最多也只能为你将这只妖送到县官面前。待他作完证后，再将他置了。”

梁砚青尚未回答，老鼠歪着：“痴心妄想！我不会去指证荻娘的，她没有指使我，这些事全都是我自己的！”

梁砚青瞪着老鼠，思考良久：“罢，请人置了他吧。盘荻，妇人而已，没了这妖怪协助，她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门外响起一声怒斥：“她杀死你两个女儿，你就这么放过她了？”梁夫人甩开了搀扶她的梁御兰，冲门里直接对敖尨，“请人稍待，明日随我将这妖怪押上公堂，定要那盘荻还我女儿的命来！”列莹猜想，梁砚青之所以愿意放过荻娘，也不是他怀宽广，不过是心中有愧。于梁夫人而言，断然是没有理由放过荻娘的。

“可她是秀川的娘……”梁砚青看了夫人一，难过地垂去。

“莫秀川是你的儿，不是我的儿！”梁夫人义愤填膺地指着梁砚青的鼻骂，“昔日你与她勾搭成，如今她杀害你两个女儿，你还要纵容她！”

梁砚青一把抓住梁夫人指着自己的手指，目光决绝：“家丑不可外扬，你我夫妻一场，希望你能替我着想。不要劳动官府，明日我就去找她，一定给你、给我们的女儿一个代。”梁砚青甩开她的手，一阵风似了门去。梁夫人望着他消失的门，蓦然倒地。

敖尨要看着那只老鼠，列莹独自走到梁夫人的卧室，今夜的事对梁夫人打击不轻，梁御兰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旁。列莹脚步轻轻地走卧室里，梁御兰倚在床栏上望着母亲的睡颜，列莹不知她是否真的睡着，却分明看见角挂着两行泪。

梁御兰抬：“列莹。”

列莹鬼使神差地像个大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今天的事太意外，你和你爹娘一定都很难过。”她不太会安人，望着曾经幸福的一家人，心里只觉得说不的苦涩，“御兰，你觉得——她该死吗？”杀人偿命，当然该死，但是，她却是为了那两桩违背常的婚姻。其实，列莹知荻娘也是存着害人之心的，否则，要阻止他们成婚有许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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