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她的仇恨，岂不是要被这些浪吞没，而桓淑不用付丝毫的代价？

敖尨难以理解地看着列莹：“你真的希望地断裂？你知那将有多少人葬大海，知东京将不复存在？”

列莹转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是你说，这是天命吗？天命如此，即便我不想，也不得不，对吗？”十年甚至三年之前，如果有人告诉列莹东海上有一座岛屿将为她而沉没、近百万人将因她丧命，列莹会认定是无稽之谈，她一生甚至从未过东海。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她在这座岛上遭遇了那么多事，使得列莹开始相信，“天命”这东西自有其玄妙。

“但是，”敖尨停顿了一，停顿得有些，等得列莹都瞪起了睛，“你知，那也是害人命吗？”

列莹一愣：“你是说，那也算我杀生，我就不能再修仙了？”凡人修仙尚要历经三次天劫，若有杀生之举，这等罪孽更难说要多少次天劫才能洗得清。敖尨默认，列莹猛然激动起来：“那是天命，是天要我杀人，还不让我修仙，这是什么理？”

“列莹，你有没有想过，能不能得成仙，亦是命中早已注定？”

是呢，若是天命注定你成不了仙，即便修炼上一千年、一万年，又有什么用？若是天命所归，就如萧誉白，本就是紫微星转世，本不用修也总有一日要回归天。列莹怔怔地看着大海：“那我这一百多年，都在什么？”诚然，她并非一只勤奋修仙的小妖，但是她也从未放弃过，除了和桓淑在一起的那段日。

敖尨伸的手停在她肩膀上方，差了不足一寸就要落去，他只想安一列莹，可是不知为何伸的手就停了来。敖尨将手收到后，：“你不要沮丧，虽有天命在上，却不是事事都已注定。凡人天命而有所成者也不在少数，何况是你有百年修为的狐妖？”

“你在劝我违抗天命吗？”列莹问，敖尨不语，列莹又问，“那东京呢？东京的天命也会变吗？如果我不去砍断地，东京就不会沉没吗？”

敖尨无奈摇：“盛衰兴亡，虽存变数，却无改易。你不去砍断地，会有别人代你去。”

“你？”列莹一语中了敖尨的心思，敖尨这次不仅沉默，还转过了去，似乎为了躲避列莹的目光，列莹追问，“你是神仙，砍断地，杀生百万，你会怎样？”神仙有众多清规戒律，列莹料想敖尨不会平安无事。果然敖尨无言以对，列莹冷笑：“我们甚至不算朋友，你为何要替我去这样大逆不的事？”

眺望着海面的敖尨忽然转过来：“我没有说我要去替你砍断地，只是告诉你，天命已定，若你不去，这个天命就会转移到别人的上。而我并不能预知谁会是去执行天命的人，就像我初识你之时，也不知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兴许敖尨说的是实话，他的沉默是因为他无法预知天命是否会转移到自己的上，但列莹不想冒险让敖尨承受这样的天命，而且她与桓淑的仇恨只能由她亲手了断：“谁都不用替我去，既然天命在我，我就顺天应命。”

第171章 朝

关于地，敖尨一定还隐瞒了别的什么。列莹伸手碰冰冷的地，手掌的岩石与地面上的石没有什么不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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